不动了,而当年的小臧嵬也长大成人,成了雪山宗这一任最厉害的大法师。 老法师圆寂那一日,雪山下起了百年难遇的大风雪,鹅毛大雪几乎能遮天蔽日。 可那一日,一个年轻的女人顶着风雪敲开了雪山宗的大门。 老法师看着一身风雪的年轻女人,吃力地笑了起来,他拉着跪在床前的臧嵬的手,颤颤巍巍地对年轻女人道“我就知道小友会来送我最后一程的,不过在我要死的最后一刻,我还得麻烦小友一件事儿。” 年轻女人解开了身上夹着冰雪的狐裘斗篷,她拍了拍斗篷上的冰雪,用着并冰雪还冷的声音问道“什么事儿” 老法师看向一语不发的小徒弟,笑道“我这小徒弟生来就在雪山宗,二十年来从未下过山,他是老天送给我们雪山宗的传人,却不该舍弃红尘,所以想请小友在我死后带着他去红尘历练一番。” 臧嵬无动于衷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他紧紧抓着老法师的手,想要说什么,却在开口时对上了老法师那温和包容的目光,在这种目光下,臧嵬最后没有将拒绝的话说出口。 老法师满意地笑着,如同小时候带着他去偷吃鸡汤一样的神色。 年轻女人静静地看着即将生死离别的师徒二人,轻声问道“还有吗” 老法师温和的看着她,没再说话,可他温和的目光中却又包含了一切没有说出口的话,在臧六不解地看来时,他对着年轻女人轻轻地道“你能算到的。” 年轻女人垂眸看向臧嵬,很轻地点了下头。 老法师笑了,眼神却渐渐涣散,用着极轻的声音缓缓道“那就拜托小友了,别人我信不过,可驱魔龙族的传人我却是相信的,往后还请小友多看护这个孩子” 雪山宗里的大钟响起,而雪山上的大雪却突然停了,露出了蔚蓝的天空和极其灿烂的艳阳。 臧嵬握着老法师渐渐没了温度却苍老干枯的手,他想他没有师父了,从此以后天大地大,他又变成了孑然一身的孤儿。 臧嵬面无表情如木偶似的主持了师父的葬礼,亲手捧着师父的牌位放入了祠堂里,他拒绝了门人的劝解,关上了祠堂大门,在师父的牌位前站了三天三夜,任凭门人和几个大师父怎么在外面喊,他都充耳不闻。 直到第四天的早上,被他反锁上的祠堂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连带着一扇门槛都脱落了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了无数细尘。 那个年轻的女人冷着一张脸在外面所有门人震惊和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拽住了臧嵬的衣领,当着雪山宗历代宗主们的牌位和师父的牌位前,将臧嵬狠狠地揍了一顿。 臧嵬不是没有想过还手,也被打出了火气,可不管他是用法术,还是凭拳脚,都被这个女人给无情的镇压。 “男子汉大丈夫,死了师父伤心一下就行了,关在屋里要死不活的好几天是作给谁看你这么折腾自己又是对得起谁臧心刚死,你就想随着他一起去是不是你死了倒成全了你的一片孝心了吗你要不追着臧心去地下问问,他会不会觉得你跟他一起死是孝顺” 臧嵬被女人打得鼻青脸肿,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 年轻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声骂道“臧心这些年总给我炫耀他的小徒弟,说你这样好那样好,说有了你雪山宗就后继有人了,结果呢你就是这样好的你一死了之,这偌大的雪山宗要交给谁来继承雪山宗几千年的传承,你要让它断在你的手上” 臧嵬愤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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