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再去买”
聂深边说着边回头看他,话音未落,只见边上人身体僵直了,两手不自然地在胸前紧紧攥着。
“怎么了”
“喵呜”
钟亭钧一个箭步退到了他身后,孤零零迷失在空气中的右手似乎是准备来拉自己又停住了。
聂深不解地循着钟亭钧的视线望过去,客厅里,一个灰色的毛球和他遥遥对望着,琥珀色的瞳孔里流转着光。
“那是我家英短猫,叫球球,不是鬼。”
钟亭钧还是站着没动,嘴唇紧紧抿着。
小猫咪叫唤得紧,聂深走上前去抱了起来,举着一只小爪子冲钟亭钧挥了挥,“我抱回来刚一个月,多可爱”
“砰”
客厅门突然从外面被关上。要不是聂深退避的即时,球球的爪子就要被削下来了。
被小代练摔门的聂深“”
聂深心有余悸的点了点自己的鼻尖,正准备开门,外头的门把手就被拽住了,只开了道小缝。
“对不起,你能把猫抱走吗”隔着门缝,钟亭钧露了只眼睛轻声说道。
要不是知道他是自己请来的代练,眼下这光景跟穿回古代女子含羞婉拒丈夫同寝似的,小心翼翼,怯懦得很。聂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打了个激灵。
“你怕猫”
“嗯。”
“嗯”聂深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错,“哥,这是只猫又不是老虎。”
“我不爱和小动物打交道。”钟亭钧颇为苍白的解释道。
聂深被噎了一口,前一刻还人高马大冷面杀手似的大男孩儿,原来是只heo kitty
他使劲儿吸了会儿球球,把它放到阳台边的笼子里,走过来两手空空的竖起来给钟亭钧看,“小哥哥,你能进来了不”
门稍微开大了些,钟亭钧有些拘谨地走进来,顺手轻轻合上了门。
似乎是刚刚有些丢面子,此刻面对粉色毛拖他没丝毫抗拒,直接蹲下身换鞋子,前头俩毛绒兔子幸灾乐祸地在笑。
聂深看着钟亭钧一秒回到进屋前的狂霸拽状态,心里翻了个白眼,又有点好笑,整个跟用吊丧脸来维系安全感的小孩儿似的。这么酷的小伙儿穿个粉色毛拖,没显得娘,反倒有点反差的可爱。
钟亭钧却有些尴尬,本就有些不知道怎么和聂深相处,这会儿在他面前露了底,愈发拘谨起来。
他刚接触王者那会儿和朋友组了一支不正规的队伍一起参加了城市赛,受过聂深的帮助,比赛结束后就再没了联系。那会儿聂深也是新人,两年倏忽而过,他还在次级联赛挣扎,聂深已是功成名就了。
初见时的悸动和年少懵懂,似乎没被时间淡去丝毫。在看到眼前人的时候,心里的小角落还是灌满了嘶吼的风。
钟亭钧刻意寡言少语,一边疑惑为何聂深会找他做代练,一边换上粉色拖鞋,前面说要带他去看住处的聂深,偷笑的唇角都快咧到天边去了。
眼前一室一厅的屋子,装修很简单,收拾得也挺干净。
“客厅厨房卫生间阳台,东西随便用,别胡来就成,有需要的你跟我说。”聂深没在客厅多逗留,直接带着钟亭钧往卧室去,“就是房子有点小,只有一间卧室。”
卧室没开灯,聂深摸了好一会儿才摸到了里面的开关,他好些天没开过这屋的灯,这会儿就这么看着卧室里的床铺、书架、电竞椅倏然间打上一层光,倒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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