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电竞八卦机,打游戏一般般,听八卦的途径倒不少,对圈里的事儿了如指掌。钟亭钧绕着弯子把话题绕到了星轨身上,陆北说他去查查,才有了现在的聊天记录。
私聊
陆北我查过了,星轨是真和st闹掰了,最近和我们一队约过几次训练赛,星轨都没上。
陆北他们队友好像也就避而不谈那种
钟亭钧会不会是他想转主播了
陆北不可能
陆北额,我也不是很了解,是队长说的,他说每次比赛的时候,starry恨不得把他们往死里锤,说他是最不会放水、最有电竞精神的人了,不会那么容易退役的。估计,就是和俱乐部内部生了嫌隙。
陆北呵呵,说着还是四冠王呢,不还得受俱乐部摆布。
陆北对了,你问这干什么,你不是一贯不屑吃瓜
钟亭钧关你屁事
钟亭钧反复看了几遍陆北发来的消息,心里有块地方一直被揪着不放。
距离春季赛开赛只有一个星期了,聂深他
思绪被卧室里的声音打断了,聂深急急忙忙从屋里冲了出来,边走边穿外套,脸色很不好看。
钟亭钧站起身,问“怎么了”
“楼下邱大伯被电动车刮到摔倒了,路人拿他手机给我打了电话,我去叫邱姨,她这会儿估计还没起来。”
聂深往大衣口袋里塞了堆各种各样的卡就准备往外冲,被钟亭钧叫住了。
“人往医院送了,不先缴费肯定拖着不手术的。我这就去医院交费,你去找邱姨,路上把大伯的信息发给我,行吗”
看聂深脸色苍白,钟亭钧顺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意识到自己可能情不自禁逾矩了,两根手指不自然地抬了起来。
却又没舍得移开。
聂深倒没知觉,被钟亭钧安抚后镇定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他确实关心则乱了。
“行,那麻烦你了,我这张卡里钱应该够,密码是”
“不用,晚点再算吧。”
钟亭钧双手郑重其事地搭在他肩上,眼眸里像是注了一汪清泉,“你别着急。”
聂深抿了抿嘴唇,应道“知道了。”
亲眼瞧见邱伯缓缓睁眼,聂深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
楼下的邱伯邱姨年纪已大,儿子不在身边,平日里对聂深很照顾,算是他的亲人也不为过。
邱伯是步行在十字路口被电动车刮到的,肇事者当场就跑了,只留他躺在地上昏了过去,头部受伤流了一滩血。
听路人电话里说起的时候,场景像极了聂深外公去世的那天。
聂深十一岁时外公车祸去世,外婆在病床前坐了一夜。他就站在她身旁陪着,冷极了也不敢吭声,只试探着去牵外婆的手。
相守一世,终有一别。
好在邱伯已脱离危险了。
要是当年外公也能平安无事该多好。
邱伯昏睡了一天,聂深从床头拿过保温壶里装着的粥,催促邱姨快去吃饭。
“您一天没吃东西了,这边有我照应着。”
“你不也一直陪着”
聂深挽着邱姨手臂,轻轻把她朝门外推了推,“我饿一两顿没事,等您休息好了邱伯精神也好了,您俩正好能说说话。”
“哎,多亏了你在,不然那叫个什么事儿。这么多年了,我也就不跟你说客气话了,这边就麻烦你了。外边那个小钟是跟你一块儿来的吧,我先去谢谢他去。”
聂深笑着没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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