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
“我粉丝不会吃醋呀,他们都知道的。”
“我之前还在做练习生的时候,不小心被拍下来了,网友还说我故意蹭你热度呢,我可伤心了。”
“还好现在红了,可以给你刷礼物,嘿嘿。”
“其实能跟你一起上一次热搜,让你粉丝骂我也不亏,我都可开心了。”
钟亭钧快把被子攥碎了。
滚蛋哪里来的丑
操钟越是脑子被门夹了吗从哪儿找来一个鲜嫩的小白脸
钟亭钧看着直播间画面里聂深笑眯眯打游戏的样子,心里的醋坛子跟多米诺骨牌一样碎了一坛又一坛。
不行。他得想点什么办法。
钟亭钧把床头写着“有需要叫我”的便利贴拿在手上,跟握着尚方宝剑似的,理直气壮给聂深发消息。
钟亭钧该吃饭了
深深我不饿,你吃吧
钟亭钧
深深我在直播,你别发出声音
钟亭钧死了。
胃酸分泌过多、十二指肠溃烂身亡。
他走到阳台边,大义凛然地看着笼子里的球球。
球球目露寒光,盯得他一身鸡皮疙瘩。
此刻,唯有放手一搏了。
他拿来扫帚,用另一端抵住了笼子门,然后走过去,飞快地把笼子锁打开。
球球不解地看着他,握着扫帚的手一点一点往后挪,慢慢走远。
钟亭钧站在客厅沙发后,举着一根扫帚远远抵着阳台处的猫笼。
这样,就算球球跑出来了,他也应该能躲过去吧
钟亭钧眼睛一闭,狠狠地屁股着地往地上一坐,还不忘扔飞了脚上的一只拖鞋。
聂深在储物间里听到一声巨响,恰好这局打完了,让景含等他片刻。
他关了麦往外走,就看见钟亭钧四脚朝天、十分无助的躺在地上。
聂深忙走过去扶了钟亭钧起来,关切的问“怎么搞的”
钟亭钧特别抗拒似的往后面一躲,眼睛一直不敢看向阳台的方向。
聂深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阳台边,球球的笼子门大开,小家伙在笼子里瞪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
一副逃出牢笼干了坏事后,又自己把自己锁起来的装可怜模样。
聂深见过两次钟亭钧被球球吓到的惨样,知道他不是装的。碰到生理性厌恶恐惧的东西,再大的人也会瞬间变回小孩模样。
想起小时候外婆哄自己的样子,聂深照猫画虎地搂住钟亭钧,隔开他和球球的视线,摸了摸他的背,安抚道“屁股没摔到吧,疼不疼”
装傻一时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装傻的钟亭钧,摇了摇头,又点了点。
“能起来吗还是要我给你拍拍屁股”聂深笑着,佯作势要将手伸到他背后去。
钟亭钧麻溜地站了起来。
聂深心里还是疑惑,走到笼子旁边左看看右看看,“好好的,它怎么跑出来了”
他审视地看着球球,“谁放你出来的呀”
钟亭钧心下一紧,语塞道“不是”
聂深蹲下身指着球球“我没放你出来,你就不许乱跑知不知道。”
钟亭钧闻言舒了一口气。
“怎么了”
“没”
聂深拍了拍钟亭钧的肩膀,面庞神采奕奕“没事就好,我去和小鲜肉双排去啦,没事别来打扰我哈”
钟亭钧“”前功尽弃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