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儿只放了一张床,还有个小沙发和电脑桌。
“看什么看,”聂深把行李箱拖了出来,搬到桌子上打开,“喏,你自己拿了快回去,我要洗澡了。”
他不知道钟亭钧怎么安排的,就帮他带了两套衣服应应急,放在收纳袋里摆在箱子另一边。他倚在墙上看钟亭钧慢悠悠地拿衣服,刚准备催就听钟亭钧道“我室友应该都睡了。”
聂深“”
所以呢
他半天也没憋出下一句来,聂深忍无可忍,问道“这个点是该睡了,咋了”
钟亭钧一本正经说“录了一下午都挺辛苦的,我动静太大吵醒他们,是不是不太好”
事态好像扭曲了,向着聂深从来没有想到的局面一往无前的奔过去了,拉使出浑身解数也拉不回来的那种。
不,他没拉。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毕恭毕敬把钟亭钧请进了自己屋的洗浴间。
尽管他心里是极其不情愿的,钟亭钧能不能看出来就不知道了。
他抱着被子往床上一躺,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左看右看,也没看见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完了完了。
这没摄像头的,传出去也解释不清。要是被队员看见了,以为他给钟亭钧开小灶怎么办
虽说是之前开过,可是被人拿捏住把柄,对钟亭钧后面的发展就很不好呀。刚刚段星落那句“收敛点”,估计也是想提醒他这个吧。
聂深抓了抓头发。他现在是领队是教练,对待自己的队员要尽量一视同仁倾囊相授,如果被误会了,队员心里该没那么信服他了。和教练出了隔阂,最终受苦的,还是年轻气盛的队员。
七想八想的,他就迷迷糊糊躺抱着被子睡着了。钟亭钧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聂深蜷在被子里,鞋子都没脱。
钟亭钧抿唇笑了笑,去帮他脱了鞋子,把被子拉上来给他盖好。
聂深绑了发带,露出好看的额头和发际线。蓝发紫衣把这张脸上的乖巧纯情囚禁起来,与张扬勾人的诱惑碰撞在一处。仿佛坠落魔界的天使,因没有经受住诱惑长出了一对黑色骨翼,包裹住他纯情诱人的身躯。
上唇中央那颗小痣,就是他原罪的尽头。
像被原罪牵引着,钟亭钧俯下身,双手撑在聂深两侧。
聂深嘴唇颜色很浅,弧度却饱满好看,连他周身草木味的香水气息,都成了引诱他的陷阱。
钟亭钧抚了抚他睡梦中微微颤动的脸颊,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聂深眉毛动了动,睫毛好像羽翼般垂下来,表情单纯又无辜。
钟亭钧唇角一勾,原来真的是甜滋滋的软糖。
浅尝辄止,他就起身出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屋内,聂深紧紧闭着眼睛,双手在被子上扯出一道道褶皱。
他好像一只小船,被名为钟亭钧的海浪裹挟着,找不到自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