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潋刀眉一蹙,捏住她的脉搏,脸顿时冷了下来。
“谁这么大胆,胆敢给夭遥下这么烈的药”丹凤眼骤然射出冷冽目光,眸瞳深黝得如地狱恶魔,令人毛骨悚然。
太监噗通齐齐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死吧”慕容潋手一扬,一道寒光划过,几声惨叫,鲜血四溅,为首倒在血泊中的正是司寝太监、嬷嬷和送她来的几个小太监。
“啊”夭遥吓得捂住眼睛,噗通趴在地上。
长在和谐社会的宝宝,哪里经历过如此残暴血腥的场景啊。
“死得好死得好死得好。”傻鸟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的神经病。
“哎呀,怎又杀人了,真是罪过”耳边飘来略哑的声音,满是自责。
众人“”
夭遥无语的翻个白眼,杀了人还要装菩萨,果然是大反派的本质。
哎呀,鸟屎都快进眼睛了。
爬在地上,悄咪咪的摸了一把,扯住眼前的布,赶紧擦干净。
擦完才发现,那块布是嫣红色的,摸着丝滑如冰,还绣满了精致的海水纹,还用银线盘着。
精致得像故宫里的皇后朝服,无比华贵。
这颜色,这么眼熟
夭遥脑海一个念头闪过。
完蛋惹,这是大佬的睡袍
原著描述,大佬奢靡,身上这件睡袍,且不说冰蚕丝用黄金来论两,就说这绣工,是后宫最好的十个绣娘,用了整整一个月才绣完的,老贵老贵了
呜呜她赔不起哇。
撕拉
骨节分明细长的手指撕断了被抹了鸟屎的袍角,将呆滞的夭遥从地上捞起来,丢到床上。
立刻就有太监地上温暖带着香味的丝帕递上,帮夭遥洁面。
又有太监取了新的袍子服侍慕容潋换上。
还有太监面色平静的忙碌起来,将死了的拖出去,处理干净血迹,熏了香,寝室很快散去血腥味。
太监们操持这一切,手脚无声,面无表情,熟练得像是日日发生。
眨眼就杀了五六个人,大佬眉毛都没有动一根。
果然,杀人如麻的属性哇。
夭遥心里哇凉哇凉的。
目测,她未来的日子好难啊。
换好新睡袍的大佬上床,声音诡异的温柔,勾起她的下巴,“有本宫在,没人敢伤害你,不用怕。”
不怕。
才怪
小姑娘哆嗦着,牙齿咯吱咯吱打架,舌头都撸不直了,小脸红得像烧红的碳,眼神迷离昏昏沉沉。
“去查谁干的”慕容潋冷声吩咐着。
站在三尺远的一位冷面护卫微微点头,转身悄然消失。
怀里小姑娘,脑袋一歪,晕倒在大佬的怀里。
“传御医。”
慕容潋淡淡看着怀中晕厥的少女。
在她面前杀人,自然是是杀鸡给猴看,让她知道,本宫从不心慈手软。
但这只鸡,太弱了吧。
又或许,装弱
慕容潋冷笑。
翌日。
夭遥醒来,一睁开眼睛,那张美得绝缘的脸倏然就在眼前。
呃我还是再晕会吧
行动比脑子快,眼珠子一翻,脑袋一歪,闭眼,继续晕。
“装死装死装死。”脆生生的叫声欠扁的响起。
总有一天一天,她要宰了它
“睁眼。”冷冽的声音传来。
夭遥眼皮子颤抖,所有心思被击碎。
怎么办,怎么办
咦,后知后觉的反应她这是躺在长公主爸爸的怀里吗
脑海里翻腾着她杀人的场景,大佬想要碾死她这个犯了欺君之罪的蝼蚁,简直不要太容易,就是不知道要她怎么个惨死法呢。
大卸八块
腰斩
凌迟
呜呜,完蛋啦
慕容潋冷冷的看着一个劲往他怀里钻的小东西,蹙眉,又开始刻意靠近他了。
“想赖在本宫怀里”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