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惜。”
谢迟拉过她的手,随即皱了皱眉,直接弯腰将人给抱了起来“手都有些凉了,今日还是早些歇息吧。”
傅瑶抬手勾着谢迟的脖颈,并没拒绝,由着他将自己抱回了内室。她腹中还有孩子,所以的确得多留意着些,不能由着性子来。
躺下没多久,她便靠在谢迟怀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有孕之后,傅瑶是要比先前更嗜睡些的,原本养成的早起习惯在回到江南之后就又打回原形了,尤其是随着天越来越冷、月份越来越大,不到日上三竿是压根不愿意从暖暖的被窝中起来的。
谢迟是天生睡得少,虽说不困,但常常也会陪着傅瑶多躺会儿。
他勤勤恳恳这么些年,到了江南后算是彻底闲了下来,再不用考虑朝政边境,甩掉了所有负担。
天气好时,谢迟也会陪着傅瑶出门逛,半个多月下来,对芙蓉镇有了大概的了解,也见了好几个傅瑶的熟人。傅瑶在这边是化名云岫,他索性也随之胡诌了个名字,叫做“谢知还”。
寻常人兴许察觉不到其中的关系,但真到了有学识的面前,怕是不难猜出这是胡诌的。
傅瑶头一回听他说起这名字时,愣了下,垂眼掩去眼中的笑意,及至只剩两人时忍不住调侃了句。
“说不准旁人还觉着你我是有缘分呢。”谢迟笑了声,“由着他们怎么想,横竖也打听不出什么。”
夫妻二人离开京城时,只有亲近之人知道,又皆是口风严的,谁也不会大肆宣扬。到如今,旁人兴许知道他们离开了京城,但八成是不知道究竟去了何处的。
谢迟早些年始终在风口浪尖上,但凡有点动静,都要被众人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一退可以说是悄无声息,尤其是对于京城的百姓而言,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
倒是北境那边的许多故事渐渐传了过来,其中不乏傅瑶编的那几个。
秦家太后一派被萧铎料理得干干净净,少了有心之人搬弄是非,谢迟也彻底离了朝堂,早年剑拔弩张的朝局平和下来,就连御史台那位参过谢迟的“老顽固”都后知后觉地觉出些他的好来,同萧铎告老还乡时追忆起这些年的难处,破天荒地夸了谢迟几句。
谢朝云在信中将这事当玩笑话提了提,谢迟看了之后,一笑置之。
“我知道这位翁御史,”傅瑶看完了自家的信,随手拿过谢朝云的看了眼,同谢迟说道,“听人说,他当年可没少参你。”
谢迟摩挲着那尚未刻好的玉料,回忆起当年的旧事,无奈笑道“他这个人是个老顽固,最为看重规矩,便难免觉着我离经叛道。”
毕竟他刚回京那几年,的确是手腕强硬、气焰嚣张,怎么看也不是个规规矩矩的纯臣。
“可那时新帝刚登基,冷宫中长大的孩子,就算再聪明也压不住阵。”傅瑶小声道,“你若是不强硬些,要怎么办呢”
她眼中的谢迟怎样都好,自动找好了理由。
“我并没你想的那样好,”谢迟含笑摇了摇头,又拿起刻刀来,“其实我偶尔会想,如果不是有朝云在,我与皇上兴许当不了多少年的好师徒”
这话可谓是诛心,他们之间谁也没提过,但都心知肚明。
归根结底,两人皆是多疑的性情,哪怕一时平和,日子长了谁也说不准会如何。
“这事可没有如果,毕竟皇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