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忍着疼痛对视一眼,咬紧牙关冲入营帐内。
“啊”
“打人啦”
“欺负新兵啦”
“还有没有王法,又打人,又抢营帐”
“天哪,我要找陈将军告你们,太过分了”
“老兵打人啦,逼新兵造反啦”
“啊好疼,我的手,我的手”
三分惨叫,七分悲痛,很快吸引了附近士卒前来围观。
什长沈老头匆忙从附近跑来,面色难看的冲入营帐内。
自己手下的兵面色煞白,躺在地上哀嚎,五名袍泽身着单衣,神情显得有些惊悚。
沈老头瞧清楚状况,无名火起吼道“麻蛋,苏老头,你们五个别特么太过分了”
“抢营帐就算了,还特么敢打我的兵,是见我沈力好欺负是吗”
“信不信我马上去陈老头那里告你们一状”
对于洛溧这个小伙子,说话又好听,为人又实诚,一夜过去沈老头打心眼儿里喜欢得紧。
若换做其余人等,或许沈老头都没那么大的火气,更不可能去跟袍泽硬怼
“哈哈沈老头,你去告啊”为首的苏老头不屑大笑。
紧接着令沈老头更愤怒的事儿发生了,五名抢夺洛溧营帐的老头儿,对着自己来了几拳,立马瘫倒在地。
“打人了,新兵打老人了”
“嘶我的屁股,我的肚子啊”
“好疼真的好疼啊”
“赔钱,不赔钱不让走”
沈老头气疯了,袍泽平日多滑头也就算了,今日竟当面伪装受伤,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们”沈老头颤抖的指着五人,气的话都说不出口
隔了半晌,沈老头扭过头问道“诸位可与我一同作证”
“没看见”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作证做什么证老子才刚刚来”
顿时,周围士卒连忙摆手,生怕牵扯上自己。
本来嘛,敢来欺负新兵的士卒,通常都是老兵油子,背后要么有点关系,要么就是浑人,谁会想着去得罪这帮人呢
所以众人都选择视而不见,谨防引火烧身
“陈老头来了”
忽听得有人传出喝声,周围士卒全然转过身,瞧着陈老头迈着苍劲步伐匆匆而来。
“怎么回事”陈老头眉头深锁,一改热情笑意,脸上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
苏老头满脸委屈的抢先开口“哎哟陈老头你终于来了,老子前来关心新兵生活,这几个新兵不由分说的就动手”
“你看看,我的屁股、大腿,哟全是他们打的印子”
陈老头被气得满脸通红,身躯都变得颤抖不已,似乎已压不住心里火气。
“不陈老头,你听我说,是他们要抢占新兵营帐,然后打了新兵,最后还装作受害者反咬一口”沈老头耿直的站出来为洛溧四人开脱。
苏老头冷笑着从地面爬起“呵呵沈老头,别像个疯狗似的乱咬人,明明是这群新兵打了老子,然后伪装受伤者躺地面,你看看我们几人身上的伤”
说着苏老头把袖子挽起,露出刚刚自己打的痕迹。
陈老头抬眼望去,眉头皱的更深
“你你们”沈老头气的七窍生烟
“住口让新兵说”陈老头喝止对方,转而将目光放在地面哀嚎的洛溧身上“洛溧,你来说说发生了什么”
“将军,恕我有伤在身,不能起身行礼”洛溧凄惨的回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今日我等四人巡营归来,瞧见五名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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