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一结果蟠桃成熟的时节。阵阵果香盈鼻,沁人心脾,我随便枕了一处树干睡了过去。
恍惚间似听到有人在叫我
“鸣垚鸣垚”这声音是莫方我心疑,莫方早已魂飞魄散,怎会神识入我梦中。
“鸣垚,我知你心里怨着帝尧,但有些事并非你想的那样,其实”他后面的话越发模糊不清直至我再也捕捉不到。
意识陡然清明,睁开眼的一霎那却吓得我整个人软了下去。眼前的少年顶着张莫方的面孔正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见我醒来,他的脸又近了一寸“娘娘可睡醒了”
我慌忙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回道“醒了醒了,天君怎会在此”
他脸上笑意更深,手背在身后围着我走了两圈,突然人朝前一步手直接撑在了我背后的树干上。
隔了老半天我才反映过来,老娘这是被人树咚了
“上界传闻,鸣垚娘娘容颜倾世,如今细瞧下这蟠桃林的桃花都不如你的一分明艳。”
活这般岁数了从未有人这么chioo夸我,“嗖”的一下,我这张万年老面皮红了个透彻,甚难为情道“天君谬赞,谬赞。”
他撩起我耳边的一缕碎发,食指打着圈,形容,唔,有些猥琐道“娘娘的风采让本君心生仰慕,不知本君可否有荣幸做您的裙下臣”
我懵了。活了这么些年,头一回被小辈这么的调戏啊
良久,我才找回神志,讷讷地开口“天君,这咱俩或许不太合适啊。”
“娘娘乃上古一脉唯剩的神祗,唤我天君委实让我难安,不妨叫我雚如吧。方才娘娘所言哪里不合适”
他正色问我,我颇纠结地开口说了两个字“年龄。”
他却笑了“我且算过了,娘娘与我也就相差十万八千岁,最萌年龄差,我瞧合适得很呀。”
合适合适个屁呀光这差距,他喊我一声奶奶都不为过果然这般思想开放的天界着实让我受不住了。
正当我想着如何委婉且不失含蓄地拒绝他时,帝尧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话落,我面前的人直接被人拎着领子拽到了旁边。帝尧看着我,眉结都扭成了麻花。一旁的天君见势头不对,立马对帝尧行了个礼道“师尊,我回宴席继续招待群仙了。”说罢便跑了个没影。
这臭小子竟忒不讲义气
方才我便一直想找机会问帝尧些事,他这一来倒是创造了机会。我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开口就道“你告诉我雚如到底是谁为何他长着一张莫方的面孔”
帝尧冷峻着脸竟重重地哼了一声“莫方是莫方,雚如是雚如。莫方已死,乃我所杀,你可亲眼所见。雚如乃玉瑶天妃怀胎千年所生,二人并无干系你还想证明什么难道想将他当作是莫方继续二人的未了情”
未了情我与莫方何来的未了情他这一通话呛得我火气“噌”得窜了上来。
关于雚如的事我也听过些许。虽不如少倾在我腹中呆得久,但也在玉瑶天妃腹中呆了三千年。孩子降生那年鸾鸟来贺围着天宫飞了整整三日不曾散去,更奇的是这孩子落地后直接噌噌噌长成了成人的模样。众仙称奇,老天君更是请了帝尧亲自来教导
传言我听了很多,现在帝尧这一通话无非是将这些传言落实了。绕了半天我还是没探出雚如与莫方有什么关系。
这些年,我不说并不代表我没怀疑过。莫方和帝尧交情甚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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