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帅哭。”
话音刚落,一阵劲风合着摧枯拉朽之势袭来,山魅未做反映就被一击撞在了身后那棵歪脖子树上。
他咳出两口乌血,戚戚望了我一眼“帅不过三秒。丫头,我大意了,对不住。”说罢,白眼一翻便晕了过去。
而我也没弄清楚状况,后脑被人一击也失了知觉
从混沌中醒来,后脑还是疼得厉害,下手的人可真不知轻重。
檀香萦鼻,轻纱曼舞。我看了看四周,竟是件布置精致的厢房。闻着那略熟悉的气味,我心中已然有数挟持我的是何人。
厢房的门并未上锁,推门而出便是一方雅致的院落。说来奇怪,如今秋天意渐浓,花草早已显出颓败之势,而这里却不同。脆竹青青,花香正浓,整个园子洋溢着一股浓浓的春意。
耳旁的琴音若有似无。循着声音一路走,总算在一处石亭内看到一抹单薄的身影。明明周遭暖意正浓,而那人却依旧披着一件厚重的狐裘,仿若置身严冬。
琴声戛然而止,弹琴之人极力压抑着一声声重咳。
我走了过去,问道“姜少爷还好吧”
他见了我,神色有些懵然“你是你是南宫府的阿瑶姑娘怎会在此”
话落,身后有一道笑音传来“是母亲我请她来家中坐坐的。”说罢,姜夫人还亲昵地上前挽住了我的胳膊一脸慈爱道“这孩子我打从第一眼见到就喜欢。这不央着南宫夫人把人要了过来陪我几日,阿瑶是不是”
我心中嗤笑一声,回道“是啊,多谢姜夫人抬爱。”人却凑在她耳边窃窃了一句“姜夫人这个请法着实让我不敢恭维。”
她面色一变,转而又对着姜桓笑道“你身子骨本就不好,莫要吹久了风,先回房歇歇,母亲和阿瑶说说话。”
姜桓恭恭敬敬地走了,一路走一路还发出细碎的咳嗽声。
他一走,姜夫人的脸立马凝重了下来。
“桓儿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你应该知晓我将你找来的目的。”
我将她的手轻轻拂开,冷语道“人各有命,能活到几时生死薄上自有记载,况且令公子本就不容于世,夫人想让我如何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