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有孝心就存于心间,不必在乎形式”
“孝心在心里就行了,咱不用做给人看,更不用做给鬼看,你觉得呢”
袁崇真听了这话终于动容,拱手躬身“使君之言令人醍醐灌顶,学生感佩五内”
派人送走袁崇真之后,苏扬当即对韩悦说“走,咱们立即赶去吏部”
两人立即骑马赶往吏部,此时天色已晚,皇城之内已经开始戒烟,但苏扬手上有御赐金牌,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赶到了吏部。
“袁崇真是七年前进入裴氏族学的,当年姓裴的御史应该不多,咱们找吏部当值官员,让其查一下卷宗”
两人进了吏部,没想到当值的竟然是郎中姜仁良。
姜仁良见了苏扬,心里直叫苦,这煞星怎么又来吏部了他急忙迎上去见礼“什么风把苏使君给吹来了”
“秋风”
姜仁良脸色一僵,连忙讪笑“苏使君玩笑了,不知使君来吏部可有卑职效劳之处”
苏扬当即道“正要找你办件事情,你给某查查在七年前,御史台姓裴的御史都有谁”
“这好办,请使君跟下官来”
姜仁良带着二人来到档案房,让当值的书吏翻阅七年前御史台的任职名册。
足足过了两刻钟,几个书吏才把所有记录都查阅完毕,做好统计之后,其中一人拿着名单过来禀报“启禀姜郎中,七年前在御史台当任御史并且姓裴的一共有九人”
苏扬一听,立马炸毛了“你小子鬼扯吧天下姓裴的都窝在御史台不成,竟有九人之多”
姜仁良不由苦笑着说“苏使君,难道你不知道裴氏是大姓么”
这时韩悦提醒苏扬“使君,袁崇真说当时那个裴御史在裴氏族学兼任西席,这说明这个裴御史应该是在京城或京城周边附近当任御史啊”
苏扬立马回过神来,立即问书吏“这九个人当中有谁是在长安或长安附近当任御史的”
书吏看了看名单,说“那就只有现在的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政事裴相公了”
苏扬眼睛睁大老大“裴炎”
书吏傻了,苏扬竟然直接称呼宰相的名字,竟然半点也不避讳,他咽了咽口水,点头“正是”
苏扬当即把战刀一提,对韩悦道“走,去裴炎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