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某上有老下有小,实在得罪不起许兵曹和孟都尉这些人啊,某若不按照他们的吩咐做,丢官去职事小,有可能连性命都不保啊”
苏扬神色一凛“难道他们还敢如此胆大妄为害人性命”
“嘿,果毅您是刚来,不知这云泉府的水有多深,这帮人心狠手黑着呢就在两个月前”
苏扬听了孙德操的话,思索半响之后对他说“好,明早你就按照许广孙的话去做”
“多谢果毅、多谢,卑职先走了”
翌日。
一大清早就去城里的郭知运很早就赶回来了。
兵士们正在排队领取早食的时候,郭知运走到苏扬身边禀报“兄长,事情办妥了”
苏扬点点头。
这时伙夫们开始发放早食了,苏扬看见一个兵士领了早食,刚转身就叫住他“等一下”
兵士被叫住,转身过来。
苏扬看了看他小铁马盂里的小杂粮饼,当即把他拉到发放早食的伙夫面前大声喝问“昨夜都是两个蒸饼两个大杂粮饼,今早为何只有一个小杂粮饼呢”
发放食物的伙夫看见苏扬凶神恶煞的模样,心中害怕,只得说“果毅,是、是伙夫长让我等只做这么一点早食发放给兵士们的”
苏扬扭头看向孙德操大喝“伙夫长过来”
孙德操暗暗叫苦,昨夜不是说好的吗,现在怎么全变了他小心翼翼走过来弯着腰道“果毅”
“你有何话可说是不是你克扣了士卒们的口粮”
孙德操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下大呼“冤枉”
“冤枉你吩咐伙夫们只做这么一点吃的给士卒们,某冤枉你了吗你真是狗胆包天,来人,给某拖下去二十军杖”
郭知运当即大声应诺“诺”
他手一招,四个少年郎就扑上来按住孙德操,这四个小子别看只有十六七岁,但身体早已长成,又被耿长生等人操练了两年,一般汉子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孙德操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看就要被打,哪里还顾得了许多,“别打别打,是许兵曹吩咐某这么干的”
“知运,去请许兵曹过来”
郭知运问“兄长,若那许兵曹不来呢”
苏扬怒斥“你腰带上挂的刀是烧火棍吗”
“明白”郭知运抱拳,当即对正在排队的兵士们一挥手“众兄弟中可有悍勇之士愿随某一起去请许兵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