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虽然大家都想有尊严,有脾气,但现实往往不允许。就像下属永远只能说领导的好,哪怕领导开着会中途去拉屎,你也只能鼓着掌说领导肠胃真好。”
刘嘉义瘪了瘪嘴,“这都什么瞎比喻,不至于不至于。”
陈一鸣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有争辩,因为这小子这辈子估计是难能体验到这些险恶了。
没办法,谁让他遇见了英俊帅气又英明神武的我呢。
走回宿舍的路上,陈一鸣给楚夏发了条短信,得知她居然还在加班,陈一鸣就让刘嘉义自己回去,他并不理会刘嘉义说的什么见色忘义的话,转身去了奶茶店买好了两杯奶茶,坐在行政楼下等着她下班。
来来往往的不少情侣面色潮红地走过,看见一个人坐在行政楼明亮灯光下的陈一鸣,就像瞧见了一个真的猛士。
当然不少人单纯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因为陈一鸣的关系,楚夏比原定的时间早走了一会儿。
瞧见楚夏步履轻盈地从楼里走出,陈一鸣笑着张开了双臂。
楚夏稍稍迟疑一瞬,如飞鸟投林一般落入了陈一鸣怀抱中。
哎,真是太傻了,幸亏遇见了我这种好人,拯救了你这辈子。
陈一鸣一边想着,一边抬头看着夜色中的行政楼,这楼是真软啊,真大啊,平常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抱了一会儿,楚夏面色已经微红,仰着小脸,双眸之中那汪清潭已化作春水,在灯光下稍显迷离,呢喃道“走了。”
“好。”
陈一鸣松开怀抱,但是依旧留着一只手顺势勾住楚夏的柔荑,弯腰从椅子上拿起两杯奶茶,“这杯是你的,这杯是我的。”
“不过你想喝哪杯都一样,因为就连我都是你的。”
单纯的白鹿哪里受得住这种话,想要夺过一杯就跑,却被陈一鸣牢牢牵住。
撕开塑料套子,露出管子,插了进去,洒出些许滑液。
陈一鸣这才将其中一杯递给楚夏,然后自己又插好了另外一杯。
他才不会告诉楚夏,另一杯原来是为了万一李嫣然出现所准备的。
两人慢慢朝楚夏的宿舍走去,陈一鸣忽然心中升起了一个有些好玩的想法,便将曹操快送关于这次外卖盛典的前期准备跟楚夏说了,然后将今晚会议时最开始那个大问题说了出来,想看看这位未来的商业女皇在大一的时候,是个什么水准。
楚夏低头咬着吸管,默默思考。
陈一鸣也没开口,静静陪着。
即将走到宿舍楼下时,楚夏忽然抬起头,小脸在微光下映照得愈发白皙娇美,她看着陈一鸣,“你是在考验他们吗”
陈一鸣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怎么说”。
“你最开始的做法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以前在家里喂干活的牲口,事情做完之前永远不给它吃饱,但又会一直给它吃点吊着,你先是打电话给了惊喜,等过了两天又发短信告知具体时间,对方心里的期待就更浓厚了,接下来还要仰仗这些达人宣传的话,为什么会将外卖宝典和礼物一起给他们呢”
陈一鸣强压着激动,竭力平静道“那应该怎么办”
“以前小时候我妈妈跟我说作业做好了她就去赶集给我买好东西,我就把作业做得又快又好,等妈妈回来,她又说让我去把猪草割了,她就给我吃硬糖,我忙不迭地就去了;等吃了硬糖,妈妈说,如果我明天能把院子里都打扫一遍,明天还能吃一块夹心饼干,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起来了,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当我吃到饼干的时候,里面那层夹心甜得我心都要化了。”
楚夏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异样的神采,那种迥异于平常的自信让她整个人散发出夺目的光芒,“我想,不论是什么行业,只要是由人组成的,最终考验的都是人性,只要理解了这个,总能想到办法的。”
说完,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神采褪去,整个人又恢复到了先前那种谦逊害羞的状态,看着陈一鸣,不好意思地甩了甩手,“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陈一鸣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没有,你说得太好了”
“你取笑我”
楚夏羞得一跺脚,冲进了宿舍。
陈一鸣望着她的背影喃喃道“真特么的捡到宝了啊”
算了,别想什么莱哥了。
以前当渣男是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陈一鸣坐下,点了根烟,祭奠一下自己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渣男梦想。
烟抽到一半,陈一鸣琢磨着,哪有这么晚了做决定的,不都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嘛
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好了,今天先过好今天。
于是他掏出手机,给苏莱发了条消息,“莱哥,你再不珍惜我,我可能就要当个好人了。”
苏莱很快发来一串问号。
陈一鸣有空了一起睡觉
虚假的苏莱我为什么要搭理你
陈一鸣因为你放不下我啊,就像我放不下你一样。
虚假的苏莱滚
陈一鸣笑了笑,默默抽完烟,正要收起手机,一条短信进来。
真实的苏莱一鸣,如果两个人互相喜欢,却明知很难有结果,还要继续下去吗
舔狗,虽迟但到。
陈一鸣冷哼一声,互相喜欢你在想桃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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