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方则是异族。不用考虑,大家就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而冲突结果,也着实大快人心。据说,当日遮奴连同他的四名随从,被割碎了衣服,直接从二楼丢在了长街上,光着溜溜地跑了半里多远,才发现各自后背上,居然还用毛笔给写了一个“贱”字。遮奴,突骑施可汗的第二子。唐怀德郡王之弟,勾结默啜杀兄自立,随后被杀。
“当日只看到伯高兄写了一笔好字,做得一首好诗,却没想到,他的身手也如此敏捷”张潜听得心驰神往,忍不住抚掌赞叹。
“他啊,当日主要功劳就是写字。遮奴和他的四个随从,全是琴律大家一个人打趴下的。”王翰却不服气,酸溜溜地在一旁点评。“如果当时琴律大家身边换了其他人,结果其实也差不多”
“换了其他人,就未必打得起来了”王之涣翻了翻眼皮,笑着反驳。“古语云,女为悦己者容。在咱们大唐,却是女为悦己者拔剑,巾帼不让须眉。换了个看不上眼的,琴律大家才不会为你跟人动刀子,只会看着你们双方打得鼻青脸肿,然后在旁边拍手叫好”
“你”王翰被他噎的差点背过气去,瞪圆了眼睛擦拳磨掌。
“别动手,动手就是欲盖弥彰。这话刚才是谁说的来着”王之涣一边往车厢角落处躲,一边将王翰的先前的话原样奉还。
说说笑笑中,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马车就下了官道,走上了同往张家庄的土路。
木制的车轮不具备减震功能,而土路又因为最近雨水过勤,变得坑坑洼洼。因此,车身颠簸得十分厉害,逼着赶车的张贵,不得不将速度放到了最慢。
眼看着自家庄子就近在咫尺,张潜便从车厢内探出半个头来,打算找一个熟悉的佃户带话给紫鹃,让她帮忙安排家宴。谁料,还没等他在路边看到任何熟悉的人影,身背后,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马蹄声,紧跟着,四五穿得花花绿绿,分不清男女的骑手,就从马车旁一闪而过。
“谁家子弟这么大胆居然敢在村子边上把马跑得这么快,万一撞到人怎么办”张潜被吓了一大跳,赶紧将身体缩回了车厢内。还没等他吩咐车夫小心,耳畔却忽然又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咆哮,“让路,赶紧让路,兀那赶车的,别挡着爷爷们的道”
话音未落,又是七八匹战马,从车边急掠而过。其中一人嫌张贵躲得太慢,猛地抡起马鞭,狠狠抽在了挽马的眼睛上。
“唏嘘嘘嘘嘘”可怜的挽马瞳孔被抽碎,嘴里发出一声悲鸣,痛苦地张开了四蹄。马车瞬间失去了控制,被挽马拖着,在土路上横冲直撞。
“张兄,季凌,跳车”王翰经验丰富,果断拉了张潜一把,抬脚踹飞了车门。“你们先”
“弃车”王之涣的声音紧跟着响起,随即,整个人如同鹞子般腾空而起,转眼间,就落向了路边的旷野。“张兄莫慌,地面是软的,朝我这边跳,我接住你”
“多谢了我自己来”张潜虽然被吓得寒毛倒竖,却终究没白练了那么长时间搏击。意识到马车随时可能翻掉,果断纵身跳向了另外一侧。
双脚落地,他立刻借势前冲,单手与地面接触,曲肘卸力,身体如面团般翻滚。然后又来了个干净利落的侧转,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前后不过几个弹指功夫,已经稳稳的站在了路边光秃秃的农田里。
再看王翰,竟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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