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我。
害怕、好害怕
这个人,好像马上就要失去他了
我惊惶地伸手抓住他的衣角,嘴唇不自觉地战栗着“研”
从容尽去,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一丝哭腔“你没有必要去吧普通地生活下去就可以了,别忘了还有人在等你呢”
他安慰地拍着我的背,下巴亲密地抵在我的额头上。和体贴的做派截然相反,嘴里吐出了相当于宣判自己死刑的无知之语“虽然决定了和大家一起努力,但仅此一次也想凭自己的力量去改变什么啊。”
花费极大的毅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后退了两步。他随之站了起来,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就被微微颤抖着的男声打断了。
“不会让你走的。”
金木讶然回头“月山”
被他叫了名字的紫发男人毫无反应,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垂着头从阴影里走出来,散落的头发把细微的面部表情遮住了“金木君,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到底为了什么忍耐至今,已经分不清了。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绝不会让给别人我最棒的美食”
甲赫破体而出,濒临疯狂的喰种裹挟着风声扑击而上“你就在这里去死吧”
“你看不见那个人数吗,你的眼睛是白长的吗”
“那种程度的战力,就算动用我的人脉、用整个月山家的力量也是以卵击石”
“你要我怎么办啊金木君稍微动动脑子想想就知道没办法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金木君”
甲赫在主人真实的杀意下挥动着。击向头颅被躲过了;继而是心脏、腹腔、颈部,然而无一例外地落空,甚至没能划破那人身上的黑色皮甲。
啊差距太大了。果然,那个人的各方面都是最完美的
“我啊,”月山习惨笑着拉开距离,积蓄最后的力气准备发动决死的一击,“妨碍我吃掉金木的人就算是金木本人也不原谅”
“决不允许”
身影交错。不出意料的,疯狂叫嚣着的男人缓缓瘫倒在地面上,隔着这么远,还是能听到无法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声。
月山习那个人,本来最在乎外表了。用尽手段也无计可施,最后只能浑身灰尘地趴在泥里,泪流满面地哀求某人这副光景,原来的他绝对想不到的吧
“就当是积德吧,金木君,”平日里音色优雅的大提琴,此刻由于浸着泪水而扭曲降调,不停地颤抖着,“你就不能不去吗”
我紧抿着嘴唇一语不发,静静等待着他做出最后的选择。
少年站在被自己亲手击败的同伴身旁,有些困扰地笑了起来“对不起啊,月山先生,谢谢你来阻止我”
“但是我已经不想,再碌碌无为了。”
他转过身来,黑色的双眸带着一股询问意味“莉安呢,也要拦着我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散落下来的额发撩到耳后,回头望着街道上喧嚷的车流。
“呐,金木啊,刚刚过来的时候不是问我在做什么吗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吗”
看出我没有像月山一样采取暴力的意思,少年稍稍放下心来,从怀里取出了露齿大笑的皮质面具,小心翼翼地戴在脸上调整着角度。
“在想明天说不定会下雨”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散漫的人啊。”我跟着他笑了起来,随即竖起食指抵在嘴唇上,“不过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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