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虚了吗,为了见面仓促造出的新壳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金木研有些担忧地注视着她,刚还像个女流氓一样凑上来痞笑着调戏自己,一眨眼却又一副痛苦难耐的虚弱样子“frigg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啊,”少女撑着他的肩膀勉力站直了,左手捂着自己的眼睛,“这个问题,可以和之前的一起回答你”
“不用勉强的。”
“唔,该怎么说呢从离开家族的时候,就一直有一个人在我脑子里说话精神分裂吗”
不对哦。因为我才是frigg啊,你不是清楚得很吗
“我明明应该很清楚,这只是特殊阶段的不稳定状态而已,但是那个人不识相的,一直喋喋不休真是烦死人了啊”
是指半赫者的精神不稳定吗啊啊,不是说过了我们是一体的了吗。不过,作为frigg von rosead 被大家认知的的确是我。而你哈。
“明明我才是、我才是最初的时候,为了父亲的期望,一直被塑造成他想要的样子如今好不容易离开,还以为可以恢复原状了搞什么啊”
不切实际的妄想。脑中的少年笑着说,谁是赝品尚且不论我们注定身处藩篱,永远背负枷锁活下去。
她像是被诅咒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着,向身边唯一的热源寻求安慰“金木”
黑发的少年虽然迷茫如同身处云雾里,依旧尽职尽责地笨拙地安抚着她“好了,不用害怕了。”他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虽然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我会陪在你身边的哦。之前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不管怎样都可以告诉我,不管是什么样子的你,我都不会、永远不会弃之不理的。”
啊啊,这样吗
苍蓝色的瞳孔被魇住一般,不由自主地放大了。
被给予承诺的感觉,兴奋的快乐的战栗着的感觉
不够,还不够请更理解我,要是能再贴近一点就太好了
那个熟悉的声音叹息着说真是温柔。要是金木是喰种就好了
她抚摸着金木的脸颊,声音不自觉地和那个男声完美地重合融为一体,在少年的耳畔温柔地呢喃着。
“真是温柔。要是金木是喰种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