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
“对呀。”
“玩得很开心呢”
飞坦裹在破破烂烂的黑斗篷里,布料破碎的边缘浸满了干涸的血迹。他眯着眼睛打量着故作嫉妒的我,幸灾乐祸地嘁了一声。
我迎着他快步走过去,把脸埋在犹带一丝湿意的胸膛上“你故意的。”
“嗯”他以一种毫不在意的、让人牙根发痒的懒洋洋态度回我,“有吗”
有啊。
你的味道很美丽。
对我来说,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遽然点燃食欲的烈火。
“罢了,聊以解馋好了。”我轻柔地亲吻着裸露在外的伤口。他事不关己地偏头注视着角斗场中的芬克斯,娜娜子在身后偷摸摸地打量着我们,相当促狭的眼神。
把疯狂分泌的唾液混着一丝几不可查的甜味咽下去,我眨眨眼睛,确保瞳孔还是清澈的蓝色“小黑”
或许是刚发泄完心情不错的原因,他一反常态地没有抱怨一句“吵死了”,乖乖地任由我牵着手回到了观众席上。
娜娜子盯着场间兴奋挥胳膊的芬克斯,一副“我可严肃了才没有乱看”的正经样子,连余光都不敢往飞坦身上瞟“回来了哦两位大人不愧是飞坦大人,压倒性的强呢”
后面的坐席有人不屑地嗤了一声。飞坦烦躁地皱皱眉头,但并没有深究的意思。
“脾气变好了,小黑。”
“哈。”他环抱着双臂靠在椅背上,把目光从踏在对手身上哈哈大笑的秃眉毛男人身上收了回来,显得有些恹恹,“这样就可以了吧,我这个推荐人也安心一些。”
娜娜子动作颇为夸张地抚了抚胸口,转过头看我一眼,咬着嘴唇鼓起勇气发问“那位大人的伤口不需要包扎么”
我刚张开嘴,飞坦已经抢先冷冷道“不用。”
讨好失败的女人委屈地扭了扭腰,眼眶逐渐开始泛红,似乎下一秒就要洒泪当场“人家只是关心您嘛”
飞坦完美地无视了她的叽叽歪歪,向我稍微侧侧脸“去玩玩”
“诶”我不情愿地拖着长腔,吐字黏腻地撒娇,“不要啦”
娜娜子幽幽道“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飞坦大人根本就是想借刀杀人吧。”
“舌头不想要了吗。”再三被插话的某人额头上浮现出隐隐青筋,“闭上你的嘴。”
被怼了的女人还没来得及哼唧,背后已经传来了相当讨人厌的浮夸声音。
“哎呀,居然对可爱的小姐这么粗鲁真是野蛮人呢。”优越感满满的一声叹息,“那么,美丽的蝴蝶要不要飞到吾这边来呢”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可以恩赐你坐在吾身边,如何呢”
不幸坐在原住民后排的罗德尼再次叹了一口气,有点被自己的平易近人感动了。感到周围众人的眼神再次朝这边聚集过来,他矜持地挺直了腰,下意识伸手想整饰一下头发,又在触及斗篷边缘的时候不情愿地放了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他等得要不耐烦甚至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听到的时候,“可爱的小姐”左看右看,然后极其僵硬极不情愿地一点点把头扭了过来。
“你叫我”
娜娜子指着自己的鼻子愁眉苦脸地回头看,心中暗暗为自己的美貌伤神。在看见斗篷男鼻孔朝天的肯定态度以后,整张脸干脆利落地垮了下来。
果然,还没想好该怎么用文雅的用语表达“去你妈的”,身边人已经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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