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玩到这么晚还回来干嘛啊”
似乎被她罕见的直白怒吼镇住了,笃笃声稍微停歇了一下。
娜娜子被夜里的冷空气冻得打了个哆嗦,终于清醒了一点,一面认命地爬下床一面试图亡羊补牢“诶嘿嘿,人家来了哦飞坦大人刚刚只是在说梦话而已别在意啦”
她才刚刚抖抖索索地走到大厅,尚还朦胧的眼睛就看着那扇大门被人从外侧缓缓推开了。
锁被弄坏了
仿佛默片一样,并没有什么声音。但是娜娜子却像是被劈头浇了冷水一样,每个毛孔都幽幽冒出了寒意。
依那两位大人的言行“这是旅团的东西”、“离教堂太近了,飞坦不会用能力的”、“要住一个月的地方弄得都是血真的好么”,是绝不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几乎是一眨眼之间,门已经被完全打开了。身着黑色西装的陌生人在倾泻进来的冷光里对着她咧嘴一笑“并不是旅团的那两位呢。深夜打扰实在抱歉,那么我就直说了”
“来做个交易吧,娜娜子小姐。”
“已经三天了哦,小黑。”
我和后面找过来的芬克斯蹲在墙角码扑克牌,把所有能想到的双人玩法都试了一个遍,已经发展到看谁搭的纸牌塔更高的阶段了。秃眉毛大叔屏息凝神地放上一张,连话都不敢大声说“就是说喂,飞坦,沉迷游戏也该有个限度等等,等等卧槽不会吧又要重来我都第八层了啊”
我注视着捶胸顿足的芬克斯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把我的半成品也刮倒在地,靠在墙上叹了一口气“不玩了不玩了。小黑,再不起来我们真走了啊”
或许是意识到了这次并不是嘴上说说的空洞威胁,飞坦的注意力稍微从玩具不停颤动的赤红肌肉上移开了一点“这样你不试试这个吗”
我在他面前的一滩上无谓地扫了一眼“不要。对我来说,感觉就像把蛋糕用叉子一点点戳碎一样。不是特别生气的话,大概不会这样发泄的吧。”
他挑了挑嘴角“是么。”
没人说话了。偌大的房间此刻只有我们三人,喔,还有飞坦的玩具。芬克斯到一旁拿酒喝去了,我找了一块没有血迹的地板坐下来,抱着膝盖呆呆地看着他。
空气里充斥着一种微弱的、几近于无的嘶鸣和啜泣声。我不太确定他们两个能不能听见,但一片寂静里,这种烟雾一样弥漫在周围的刺耳声音让我有点烦躁。
干脆舒展四肢靠着墙角躺下来“他要死了哦。”心跳声越来越弱了,间隔也开始变长。
飞坦嗯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按了消音键,甩着手上的血站了起来“走吧。”
我舒了一口气,揉着太阳穴爬起来跟在他后面。飞坦走到牛饮的芬克斯旁边,拿了两杯酒简单冲洗一下手上的血迹,拿起第三杯开始喝的时候揶揄地看了我一眼。
我打了个哈欠,凑得离他近了点“甜的吗”
“不是呀。”那杯蜜一样的金色酒液里映着飞坦颜色相近的眸子,“从未接触的东西,光凭语言描述的话,是怎么也无法想象的。所以要不要试试看”
“还是算了。”没好气地拒绝他,那种挥之不去的烦躁感觉不知为何愈发强烈了。我克制地深呼吸,抬脚往来时的通道走去,“你提醒我了,回去时顺路买点咖啡吧嗯”
似曾相识的味道。在往这边移动着,是游乐场新的客人
在角斗场碰见的那个自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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