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实在想不出其它办法了。”得一子接口说道“下策便是混在这些畏兀儿军士的尸体里面装死,只要能瞒过那个家伙一时,便能伺机逃脱。”
谢贻香缓缓点头,随即回过神来,醒悟道“我明白了,那个言思道曾经曾经在我身上留下过一个鬼魂,幸好被小道长出手化解,所以这些日子里我时不时会有些奇怪的念头,其实便是言思道残留在我脑海中的智慧。而此刻我能够想到的办法,言思道当然也能想到,小道长以此询问,便是要我替你排除掉上中二策,最终选取这一下策”得一子却不答话,自行收起了那对血红色的瞳孔,转向宁萃问道“你和那个家伙相处不短,照你看来,这上中下三策哪一条对策能够瞒过他”
宁萃听谢贻香和得一子相继说出这所谓的“上中下”三策,无疑皆是绝佳的对策,欣喜之下,心中怒火也消去了大半。但听到得一子询问,心中又不免慌乱起来,摇头说道“我我不知道,这三条对策虽是妙算神谋,也足以瞒过天底下的所有人,但但我们的对手却是那个人我实在不知道。”得一子点头说道“不错,如此看来,这三条对策全都瞒不过他。”
说完这话,得一子便缓步上前,从地上捡起那个被谢贻香打落的朱红色烟火筒,继而发力扭开,顿时便听炸响声起,一束红色的烟花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绽放开来。
这一举动看得谢贻香和宁萃目瞪口呆,要知道先前经过的三处暗桩都是以淡绿色烟火为号,自然是示意一行四人已经由此经过;而这朵烟花却呈红色,可想而知是作为示警之用,表明四人已向暗桩处的军士动手。眼下得一子的上中下三策既然无用,他却主动放出这枚烟火,岂不是在向墨塔上的言思道等人报信,自寻死路
却见得一子脸上重新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淡淡地说道“此时离约定的午时已不过一炷香的工夫,神火教的人早晚也该追赶出来,倒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至于今日这一场赌局,我既已料敌先机,就能随机应变。从此刻开始,那个家伙便已经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