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教授辉做下这个决定,但还是应了下来。
教授肯定他有自己的理由,他们只需要服从就行了。
伯里罗一开始的确打算将真正的事情告诉兰斯洛特。
但是他突然想到
倘若到时候当真解除了误会,按照皇室内的一贯做法,眼前的这个人势必会被立刻接走,然后送进皇室内保护起来。
与其说是保护,倒不如说是囚禁。
因为一旦成为了皇室的灵魂之契,再想离开皇室一步,基本绝无可能。
而那个时候,他的观察,他的实验,他的研究,也就基本上再无希望。
所以,这个人并不是敌国奸细的这件事,决不能让兰斯洛特殿下知道。
又或者说,决不能这么早知道。
心下做好了打算后,伯里罗再次抬头。
伯里罗知道荆池并不喜欢这个地方,于是开口问“你有住的位置吗”
荆池乖乖的摇头。
想到这里,他心下便不由得有些沮丧。
因为他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
可能继续流浪,可能又再次被人追赶,可能又再次被人欺骗又或者是再次被抓回到之前那个地方。
伯里罗了然,试探性的问“既然这样,那要不要到我那去”
荆池一愣。
伯里罗接着又说“你可以在我那住,衣服和吃的也不用担心。”
“为什么”荆池不太明白。
虽然涉世未深,但他却知道一点。
当有人突然无条件的对你好时,一定是想要从你的身上获得些什么东西。
伯里罗倒也并不隐瞒,“观察,以及偶尔需要你的一点血液用作于研究。”
荆池迟疑,“那你不会对我的身体做些什么吧”
比如人体实验,解剖实验什么的。
“不会。”伯里罗淡淡的说,“比起你本人,我更希望你能安全好好的活着。”
荆池恍悟。
也对,要是实验体死了,以后还怎么做实验。
他为什么觉得这句话有点怪怪的。
不过虽说如此,荆池却还是不由得长长的舒了口气。
“谢谢你。”荆池认真道。
“不必,不过只是需求互换而已。”伯里罗冷静道。
身后,助手迟疑的问,“那殿下那边”
伯里罗面无表情,冷漠道“殿下那边,我自然会有合理的说法。”
亦或者,合理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