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了。”静姝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问完之后,又继续走开将一旁的灰扫在一起,夏日尘灰,沾染多了,总归是不好的。
芍药看着静姝急急的说“我刚刚去敬事房领咱们这个月的吃穿用度,但是看着很多地方挂着白缎,像是有丧事。”
静姝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将部分的灰合拢之后,拿起了案台上的缸,想着不如再将它装回去吧。一边做着,一边静静的说“估计是哪个妃子病逝了吧。”
芍药看了看静姝吞吞吐吐的道“听说,听说是襄亲王薨了。”
哐当,是静姝手里的缸碎落在地上的声音。
良久,薄唇亲启“你刚刚说什么。”
芍药跟随静姝很多年了,从蒙古的科尔沁草原就一直是她的玩伴,陪着她嫁入皇宫,看着她从当初的活泼俏皮变成今天这个地步,也知道发生在静姝身上所有的事。
芍药抱住静姝“襄亲王襄亲王薨了。”
静姝的眼角滑过一丝晶莹,她推开芍药,将地上的碎片一点一点的捡起来,放在了案台上,手里紧紧的握着每一块小的碎片,将她的手划破,流血了。
芍药哭着给她止血,泣不成声,“娘娘,你哭出来吧,别憋着,别吓奴婢”
静姝将眼泪擦掉,收拾好案台,冷静的又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三支香然后插上。
慢慢开口“怎么走的。”
“听闻是病逝”
静姝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可惜了。”
芍药看着静姝的样子大哭“娘娘,你哭一下吧,你这样奴婢很担心。”
“对了,襄亲王托人塞了个纸条给我,据说是他身前嘱托让交给你的。”芍药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个纸筒递给了静姝。
静姝双眼依旧紧闭,不知道在想什么。博穆,对不起,有生之年,认识你是我的荣幸,对不起你的事情太多,我竟然也不知道从何开始愧疚起,你明朗开怀,善意澄澈,即便是走了,应该也会有一个好的归宿吧。
至于,福临,我们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呢。
“放那儿,出去吧。”静姝出声,芍药怕打扰到她,将其放下便轻轻的走了出去。
这三年虽未禁她的足,但是和打入冷宫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可是大清开国以来第一位废后。
静姝睁眼,这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了她一个人,光线很好,将她的影子投到地上,深远又孤独,细长又没有丝毫的温度,她将纸筒打开,手指慢慢的将这张折了又折的纸摊开。
勿念,汝无错。只有五个字啊。静姝将其按在心口。
终于崩溃的哭出声,回荡着一阵又一阵女人的哭声,阴森又格外恐怖。
傍晚,芍药进来,将房间的烛火燃上,扶着静姝从地上起身,原本就安然平静的脸上更是多了一份死寂。
静姝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远处承乾宫的方向张灯结彩。
“今天不是办丧事吗怎么那里还那么亮。”静姝用手指了指远方。
芍药看了看,静姝很少向她打听宫里的事情,今天想必也是因为这件事的发生。
“奴婢听说,满洲正白旗人,内大臣鄂硕之女,董鄂氏被皇上选中进宫为妃了,只是还没有行册封仪式。”
“董鄂氏”
“是的,听说叫董鄂裳绾,皇上初见她便觉得惊为天人,宫内传她本人也是姿容绝代、才华出众,清丽脱俗。”芍药将自己听到的全部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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