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要给殿下疗伤。”
“是，督主。”张有德稀里糊涂地出去了。
“林督主，你这是”季如雪蹙起眉头，神色略微有些警惕。
“殿下请放心，我不会做什么的，只是想为您接骨疗伤。”林若轩柔声安慰道。
他琢磨着，季如雪的左小腿刚刚断了一天，现在立刻接上，应该不会变成瘸子，虽然古代条件简陋了点儿，但季如雪的伤势比较简单，自己应该能够处理。
左小腿接上之后，用夹板和绷带固定，身上的鞭伤用烈酒清创，再用金疮药止血，最后好好包扎，就可以了。
他在大外科好几个科室轮转过，处理这些小伤没有问题。
没过多久，张有德就捧了个铜盘进来，里面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夹板、绷带、膏药还有一大瓶烈酒。
林若轩点了点头“行了，你先出去吧。”
打发了张有德，林若轩换上这辈子最柔和的表情，轻声道“殿下，我之前下手重了些，都是我的错。我把殿下的伤口处理一下，好不好”
季如雪审视一般打量着他，而后缓缓垂下睫毛，没有说话。
林若轩等了好一会儿，季如雪也不吭声，他实在等不下去了，只得硬着头皮伸出手，试探着去解对方的内衫。
他不是“林若轩”那个变态，对小男孩没有兴趣，只是除了骨折之外，季如雪身上还有鞭伤，得先脱了衣服，对伤口进行清创。
林若轩的手刚刚拉开季如雪的领口，就被对方冰凉的手按住了。
季如雪缓缓抬起睫毛，漆黑的眼珠一片冰冷“你、会、后、悔、的。”
“殿下，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殿下的伤，必须尽快处理”
林若轩一边柔声解释，一边轻轻把季如雪的手拨开，季如雪闭了闭眼睛，没有继续反抗。
见小屁孩似乎接受了自己的解释，林若轩终于松了口气，三下五除二地把对方剥了个精光，季如雪没有任何反抗。
当所有衣服都脱完之后，林若轩盯着少年光裸的身体，有些呆滞。
那单薄瘦弱的苍白躯体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新新旧旧的鞭痕，以及用线香烫出的水泡，还有些陈旧的伤疤，明显长期遭受虐待。
只是个孩子而已，“林若轩”真他妈心理变态，应该坐牢
算了算了，气也没用，先把骨头接上，再处理其他伤口吧。
“殿下，我给您接骨了，可能有点疼，您忍着点儿。”
季如雪轻轻垂着眸子，不置可否。
林若轩仔细摸索着骨头的两截断端，胫骨单纯性骨折，没有多余的碎骨块，还算比较简单。
他已经尽量轻手轻脚了，但季如雪仍然明显疼得厉害，当两端断骨终于接上的时候，季如雪的脸已经毫无血色了，额头上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地的冷汗，但仍然紧紧抿着薄唇，一声不吭。
林若轩心中微微一软，夸奖道“殿下真勇敢。”
他一边夸奖，一边拿起两块夹板，一左一右地牢牢固定住对方腿骨，然后拿起银剪子，想剪一截纱布，把夹板绑上。
“唔，好疼”季如雪忽然紧紧闭上眼睛，下颌死死绷紧了，浑身剧烈颤抖着，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林若轩疑惑道“殿下，怎么了”
“肩膀好疼，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季如雪颤声道。
肩膀疼肩膀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难道方才吊久了，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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