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衰减。
黎下等回声远去,才深吸一口气,对着辽阔的空间轻轻说了句“想活着,就别再作妖。”
说完,他转身把自己和飞爪同时抛下山峰。
第二天下午两点,黎下又吃上了色香味俱佳的猫耳朵面。
他其实不饿,只是想吃饭。
萧知和黎下一样端着个盆子一般的大海碗吃面,粗瓷大碗一点无损他的谪仙气质。
七郎的神经无敌粗,面对萧知这样的超级帅哥没有一点压力,该吃吃该喝喝,乐呵的不行。
他身上有秘密,不敢与人太亲近,二十多年一直自己住,在孤儿院他都给自己闹了一个小单间,可他内心却像正常的年轻人一样,渴望能有几个可以分享秘密的同龄人,黎下和萧知满足了他这个心愿。
但萧知是来接黎下走的。
当终于意识到这个事实时,七郎傻了,他端着空空的大海碗,无助地看着黎下和萧知。
黎下摆手“先把东西收好,回去再说。”
七郎委委屈屈地把碗筷都收好,坐进后排,今天萧知开车。
一路上七郎都不说话,黎下问萧知家里人和农庄的情况,萧知挨着说几位员工的工作状况时,七郎差点没忍住哭出来。
回到七郎的店里,已经十点半了。
格尔木的气候,人称“一年一场风,从春刮到冬”,他们离开八九天,店里落了一层厚厚的沙土。
七郎强打精神把客厅的沙发先擦干净,让萧知和黎下先坐着,自己蔫巴巴接着继续打扫。
黎下等他去打扫卧室了,对萧知说“咱们东区早晚还得招人,我想让他跟咱们过去。”
萧知无奈“老板,咱们农庄开业不足两个月,看看你因为心软招了多少人了”
黎下说“万壑的哥哥姐姐我到现在都没让他们进,我没那么心软。”
萧知说“他原来生活的其实挺好,每天都很开心,现在难受,只是这几天和你相处得比较好,一时舍不得,我们走不了几天,他就恢复原来的生活了。”
黎下看着卧室的方向想了一会儿,说“好,那你订机票把。”
七郎打扫完回来,黎下主动要求晚上他们两个人睡床,让萧知睡沙发。
七郎终于高兴了起来。
凌晨三点,黎下和七郎都睡熟了,客厅里,萧知还在和人聊微信。
萧医生看着他愧疚,我突然怀疑我们这么做是不是真是对的。
虫鸣啾啁别怀疑,是对的,昆仑山目前更适合齐朗峰。
怀总管天性这东西真让人无语,飞机场附近那么多租车行,齐朗峰的店是最寒碜的一个吧他偏偏就找上他。
虫鸣啾啁你们说他去格尔木时我就有这个预感
萧医生九舟,你想出来,我和他通话时的破绽在哪里了吗
虫鸣啾啁想不出,就那么两句话,都很正常。
怀总管我更想不出,我到现在还觉得你的操作完美无缺。
萧医生我已经对再骗他没有信心了,我甚至怀疑他已经想起了钟山神的存在。
怀总管白爷你别吓人,他如果想起来,不对,我也有点怀疑了。
沈九州说说理由
萧医生一、直觉;二、钟山神突然变身,且变身后的状态远远优于应有的状态,我怀疑是虫鸣用某种方式帮他凝聚神力。
怀总管钟山神十分抗拒未成年人外形,他突然妥协,不应该。还有,钟山神倨傲,除了小虫和白爷,他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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