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呼噜成鸟窝的头发“哪来的大老板,就是个小农庄主。”
他看了一圈没找到想找的人,问“聂长官、大福他们几个呢”
沈九州前天给他打电话时,说的名单里有聂风和傅祖与几个他十分熟悉的人,现在少了好几个。
楚天然说“聂风和大福、王笠被队长临时派了活儿,下一批来,我们一起来的还有十几个,他们说路上的风景好,不想坐车,步行过来。”
黎下说“又被抓壮丁了得,那咱们先玩,不管他们了。”
一群人跟着他跨过大祭桥,走进大祭岭。
几个后面马车上下来的顾客看到了,纷纷议论“这不是大祭岭吗不是说大祭岭不让游客进吗”
梅织从对面山坡上下来,手里提着个装满野菜的篮子“那是我们农庄安保部的,刚训练回来。”
“哦。”客人们不甘心地叹息一声,纷纷打开手机或相机,开始对着大祭岭拍拍拍。
一个衣着非主流,但却带着个厚厚的眼镜、扛着个特别专业的摄像机的半老年男人拍着拍着叫了一声“哎,这画怎么有点眼熟”
他小心地调着摄像机的焦距,人下意识地一直往西走,马上就要走到桥上时,对面过来一个人拦住了他“先生,那边的村庄谢绝游客进入。”
“昂”半老男人把脸从摄像机后露出来,“哦,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我”
他腾出一只手在身上摸,摸出个套着暗棕色外皮的小夹子递给齐修贤“这是我的证件,我是首都大学历史系教授,我觉得对面寨门上的雕刻非常独特,有很高的研究价值,你能帮我联系一下村里的负责人吗”
齐修贤把证件还给他“很抱歉田教授,风回农庄开发前我们村里专门出台了一项规定,您这样的情况是不能进去的,我们村长来也是一样的结果。”
“可是,那那那”田泽群焦急地指着寨门,“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文物,你们那个寨门是不是存在很多年了”
齐修贤把他往外推“抱歉,我无可奉告,请您往那边走,农庄大门在那里。”
田泽群被推到十几米外,他隔着梨花河还拼命伸长了脖子在看寨门,看不清,着急,把眼镜摘下来擦了几下再带上,继续看。
齐修贤在大祭桥头站着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还不死心,就跟他说了几句“您不用看了,我们那寨门是一百二十年前寨墙被土匪炸了后重修时才有的,不是什么文物。
因为门没有了,就剩个框,没什么实际作用,加上以前村里穷,寨门几十年都不收拾一次,所以被藻类腐蚀成了那样,风回农庄开业时,我们怕影响村子的形象,才给刷洗干净。”
“一百二十年前才有的”田泽群失望地反问了一句,重新扛起摄像机,洋洋不快地向农庄大门走去。
齐修贤轻轻吐了口气,转身走回大祭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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