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聂风和傅祖与交换了一个眼神,傅祖与说“那我留下来陪着你吧,让聂队回去。”
黎下摇头“不用,我想一个人。”
他笑着看两位前辈“长官,你们不会是不放心,怕我挨打吧”
“切,你个臭小子。”聂风和傅祖与哭笑不得地嗤笑,“其实是你嫌弃我们,怕我们留下拖累你吧”
黎下说“真不是,你们知道的,我就是性子独,喜欢一个人呆着。”
聂风扬手抛过来一个东西,黎下接到手里一看,眉开眼笑“谢谢长官”
聂风说“能自己应付就不要拿出来用。”
黎下随意地敬了个礼“是,长官。”
傅祖与伸手想呼噜黎下的脑袋,被黎下轻巧地躲过,两位长官招招手走人。
黎下看他们走远了,收起“特勤证”就地坐好,闭上眼睛,嘴唇微启,吹起无声的口哨。
他虚握的左手里,隐隐有一点流光溢出恢弘的色彩。
夕阳隐去最后一点光芒,夜幕降临在空无一人的别墅小区。
黎下停止口哨,凝神感知了片刻,睁开眼,露出手心的小罐子,摩挲了几下,把盖子掀开一条缝,对着里面轻轻说“别起小心思,动他一丝一毫,你就等着灰飞烟灭吧。”
小罐子里隐隐有声嘶力竭的呐喊,黎下干脆地把盖子扣严,把声音隔绝在里面。
他站起身,把小罐子塞进背包,随意地跑了几步,一跃跳过几十米宽的人工河,向别墅后面跑去。
别墅后是条宽阔漂亮的林荫道,黎下拦了一辆出租车上去,对开车师傅说“肃戎县噶奴蓝镇。”
师傅说“哟,这大黑的夜,去那地儿咱可得加钱。”
黎下说“只要不离谱,加。”
师傅说“白天跑那儿,单程500,来回的话850,现在,单程您至少得给我1200。”
黎下说“1000,您要是愿意等到明儿早上再把我送回来,来回1500。”
车里的灯亮了,师傅打开联络器给公司报备,这是出租车公司为保护司机的安全做出的强制性规定,晚上出市区,必须留下客人的动态图像。
师傅说“小伙子,麻烦配合一下。”
“嗨,您好。”黎下对着摄像头放出一个纯良的微笑,同时拿出身份证在验证器上刷了一下。
验证器“嘀”的一声脆响,闪了几下绿光。
师傅关闭车内灯启动车子“走了。”
首都周边的公路修得极好,但到噶奴蓝镇依然用了三个多小时。
师傅不想等,黎下给他转了1100元钱,出租车调头离开。
长长的两条大街,房屋和街道看上去古朴而坚固,证明噶奴蓝镇曾经繁华富裕过,但黑夜都遮掩不住的萧条感,证明现在的噶奴蓝镇已经没落了。
黎下穿过半个镇子,从中间的一条胡同来到了后山,他看着夜色中的群山,蹲下紧了紧鞋带,站起来,几个跳跃就上了最近的一座山头,然后,他拿出绳索飞爪,在山间穿梭跳跃。
半个小时后,他在一个被群山环绕的湖泊边停下,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轻轻地吹起了口哨。
无数黑色的影子从各个山峰无声地冒出来,藏在自认为安全的石缝里和灌木丛后,静静地观察,大约十分钟后,才慢慢向湖泊靠拢。
宁静悠扬的口哨若隐若现,影子们聚拢的速度越来越快,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突然从湖泊中跃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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