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大英雄,只有他打人的份,没有别人打他的事。
奇怪的是,可姥姥姥爷的视频不但没能减少七郎的担心,反倒让他害怕起来,他感觉,姥姥姥爷那些话,与其说是安慰他,不如说是安慰他们自己。
前天,七郎的感觉也验证了这一点。
前天中午,他死尸一样的身体突然火烧火燎,不是因为他真发烧了,而是他心慌的。
他的身体上当时几乎没有一点肉了,承受和转化情绪引发的剧烈能量变化的载体减少了,症状就加重了。
身体异常持续了昨天一天,到日落时分才突然好转。
现在,七郎的伤仍然非常严重,药液先紧着内脏器官修复,然后才是外面的肌肉,他现在远看还是一具白骨。
把一大碗饺子吃完,七郎有自己已经恢复正常的错觉。
他把食盒放回茶几上,耳边突然想起黎下的声音“七郎,吃完了饭,好好睡一觉,等起来你就差不多能见人了。
我出去这么多天,也有点累,也打算蒙头大睡一觉,接不到我的信息,不要胡思乱想啊。
还有,等过几天你完全好了,晚上出去溜达溜达,如果有人向你示好,心里接受,但口头不能答应,否则可能给地方带来灭顶之灾,记住了吗”
七郎说“记住了哥,不过,我想问一下,他们是谁”
黎下说“跟当初的你一样,不过他们被困住了,不能离开昆仑山,你也一样,那个玩意把你和他们当储备粮,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
七郎说“明白了哥,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结束隔空通话,七郎看了看窗户原来还有那么多人,比他过的差远了。
风回农庄。
黎下先和全家人在栗园服务区吃了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又送给舅舅舅妈一袋子九舟之地的水果,让他们打成果汁和面做馒头用,一个果子可以做够全家人吃三天的馒头。
舅舅舅妈高兴得当场就想试试,因为这种半边殷红半边翠绿的果子太漂亮,不试手痒。
他们说的高兴,声音略微大了些,邻桌几个客人听到了,缠着他们要求每人预订两个馒头,多少钱都行。
“多少钱都行”这句短语,都快成风回农庄客人的标配了。
舅舅舅妈被缠得没脾气,看姥姥姥爷和黎下。
姥姥拉着姥爷站起来,乐呵呵地表示,自己就是个帮忙的,不帮店主拿主意,说完就哼着小曲到小溪边择菜去了。
黎下对几位客人说“我做主,一位送两个馒头,不要钱,送我个祝福,祝我心想事成。”
几位客人不好意思,说祝福肯定有,钱也应该给。
舅舅舅妈就说“你们要是不能诚心祝福我家花迷,馒头我们就不送了。”
于是,七位客人各得到了两个老板家赠送的馒头,又一个八千买了两个馒头,差点高兴傻了。
离开家人回到雀园,黎下和萧知又和员工们聚了一次餐。
苗黄两家五个孩子和王恕行已经开学离开两个月了,这次都是正式员工。
钟春秋不算员工,算家属。
黎下全程抱着胖乎乎的小家属吃饭,把葛辽弄得又紧张又兴奋,菜都夹不稳,老掉。
沈九州和两只狗子还没回来,所以就算阿哩今天引吭高歌了一曲,飞飞和康康也兴奋得要求列席,并真的得到了两个婴儿餐椅,感觉还是不够圆满缺了点什么似的。
聚餐结束,怀江宣布,老板和萧医生长途旅行归来,舟车劳顿,需要休息几天,希望员工们最近不要电话骚扰老板和萧医生,得到全体员工的响应。
于是,黎下和萧知背着空了的大背包离开雀园时,场面好像他们俩要再出去旅行一趟,时间还会更长。
黎下笑着离开雀园,一过风回岭却一下垮了下来。
他对萧知说“我想自己呆一个晚上。”
萧知说“你随意,我正好也想在梨花坳随意看看。”
黎下回到自己的窑洞,关上门,从箱底拿出了沈九州送他的小罐子。
他轻轻摩挲了片刻,对着罐子轻轻说“希望我不会做错。”
说完,他毅然打开了盖子。
七彩光芒瞬间照亮整个窑洞,小小的罐子流转着比太阳还要璀璨的光芒。
黎下无视了满屋流转的光华,把手心对准了罐子左边的一格“出来。”
一个像两仁带壳花生那么大的黑色东西飞出来,粘在了他的手心。
黎下随手一甩,黑花生跌落在墙角,变成一只小猪班大小、黑色为主、毛色嘈杂的鸟。
黎下说“不想神魂俱灭就给我闭嘴。”
杂毛鸟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黎下深吸一口气,把右手按在心口。
片刻后,手拿开,手心出现几个光芒黯淡的星点。
黎下的眼睛红了,对星点说“不是梦,真的是你。”
星点跳动起来,想跳回他身上。
黎下说“我不会让你从此消失,你必须回来。”
说着,他把手扣在了小罐子上“妈,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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