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消失,季杨小心地接过了玻璃盒,趴在上面使劲闻了闻“真香。杜思燕,你跟杜叔叔和阿姨说一声,咱们明天中午吃鸡蛋灌饼,一人一张这个大野鸡蛋灌的饼,我爸做这个特拿手,菜的话,原材料全部我来准备,杜叔叔和阿姨负责烹饪。”
杜思燕听懂了季杨话里的意思,马上说“那不成,这个鸡蛋是你买来专门治嗓子的,我们根本用不着。”
季杨笑呵呵地说“就明天中午一顿,咱们六个人,一人20克,才120克,剩下680克你们想吃我也不给了。好,就这么说定了,请阿姨帮我爸妈调鸡蛋糊,我爸妈调的太清淡,不好吃。”
杜思燕看着季杨金金贵贵地抱着玻璃盒进了屋,摊摊手“占季神这么大的便宜,以后是不是不好听的歌也得猛吹了”
鸡鸣岭,季濂家杂物房改的客房里。
邓浩南抱着玻璃盒坐在沙发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哈哈哈”
他妻子孙欣怡坐在床沿上,拍着怀里的孩子说“别再笑了,都快笑傻啦。”
邓浩南嘿嘿笑“不笑,嘿嘿,不笑,我就看看,不笑,哈哈哈”
孙欣怡自己没忍住,笑了起来“这样吧,你抱着小宝,我现在去给你烙张饼,再用竹笋炒一点鸡蛋你卷着吃,要不我看你今儿晚上都睡不着。”
邓浩南有点犹豫“你今儿跑着玩了一天,还一直抱着小宝”
孙欣怡站起来“没事,我来农庄这几天,就没感觉累过,给,抱好,我去和面。”
邓浩南把玻璃盒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去接儿子。
“嗯”睡梦中的小宝扭着身子,往妈妈怀里钻。
邓浩南难受得看着妻子。
他十年前害了一场大病,人差点没了,在广粤最好的医院住了两个多月,命保住了,身体也渐渐恢复了健康,只是留下一个非常尴尬的后遗症呼出的气堪称恶臭,特别难闻,他们家一年四季都是窗户打开,新风系统长年都是运行状态,家里的气味依然让人恶心。
他那时刚满三十岁,结婚两年,妻子孙欣怡没嫌弃他,和他一起跑遍了全国有名气的大医院,看过几百个专家,还出国十多次求医,各种检查都做了,也没能治好他这个不算病的病。
他因此连孩子都不想要,是妻子坚持,他们今年年初才有了个可爱的孩子,可孩子根本不让他碰,邓浩南为此比自己当初快死了还难受。
正在他求告无门之际,他的发小给他推荐了风回农庄的论坛,他在论坛上看到了数百个人因为成为农庄的客人,治好了稀奇古怪的各种顽疾。
邓浩南开始了每天上风回农庄官网打卡的生活,感谢苍天,他大半年的坚持有了回报,这次,他得到了一个自助游名额。
他有金光闪闪的学历,自己创业也算成功,所以虽然多年求医,依然小有家产,这次知道他通过了风回农庄的预约,他的父母和姐姐又各资助了他几十万,让他尽可能全部吃农庄产的食物,一定要把病治好。
他和父母、姐姐的感情都很好,可因为他的气味太难闻了,他现在拒绝和父母、姐姐见面,每年都只有中秋节和春节才在外面开阔的地方和父母、姐姐聚一次。
孙欣怡说“走,我指导着,你动手做,烙饼很容易的。”
邓浩南点点头,抱起玻璃盒去外面的土灶间。
他一定要好起来,他想亲亲热热地抱抱妻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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