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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嚼了口包子,打了个嗝,对阴令旗道“别急嘛,钱府那个鬼,咱们暂时还不收。”
第二日,钱霖照鹿河所述,与内织造局提督大人说道一番,陪都镇守太监直接出动了一溜排的锦衣卫,把那美貌寡妇家给端了。
掘地三尺,不仅在后院找到了被大卸八块的孟庆,还找到了被她毒死的相公尸骸。
据说,锦衣卫闯进去的时候,那美貌寡妇正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水乳交融、颠鸾倒凤,被押解出门之时还一丝不挂。
孟庆失踪一案告破,美貌寡妇择日处斩。
钱霖因对本案相助有功,金陵守备勋臣和陪都镇守太监商议,特将未来五年内织造局和神帛堂的绸缎供给份额全部给了钱府。
钱霖高兴得恨不得给鹿河脱靴。
过了几日,钱霖来到将军庙往东一里地的破观,八抬大轿将鹿河抬回了钱府。
当晚,设宴款待,钱霖特命两个漂亮丫鬟捧饭安箸,全看鹿河脸色行事。
寂然饭毕,鹿河一执拂尘,谢过钱霖便欲告辞。
哪知钱霖忽然喊住她,“道长留步”
鹿河疑惑回头。
钱霖犹豫片刻,道“呃还有一事,不知”
“钱老爷但说无妨”
钱霖犹豫了片刻,说道“不瞒道长,我钱府这几年虽说表面上家宅安宁,但我总觉得有邪祟缠身,内人夜里频频梦魇而醒,说”
“什么”
“说宅中有鬼,要护好团团。”钱霖忽然面色凝重起来,“我有的时候也觉得阴森可怖,夜里烛台无缘无故点亮,团团也经常莫名其妙失踪,过了一两个时辰又跑了出来”
“团团失踪”鹿河满面疑惑。
“正是,两三月便有一次,但是最多半日就找着了,每次问她去了哪,她都迷迷糊糊说不知道。”钱霖满面愁容,继续道“请了多个道士高僧也无用啊”
鹿河心中早就犹如明镜,不假思索道“其实贫道在见到府中大门之时,便已有这般感觉。不知钱老爷是否可以告知,这宅中依稀有鬼之事,可是已有六年之久”
钱霖大惊,仓皇点头。
鹿河满面慈祥,笑道“钱老爷还请放心,贫道必还您一个干净祥和的宅子。”
钱霖眉头舒展,好言道“那么还请道长在府中住下,我命下人给道长准备一间客房,梳洗沐浴,再备上茶点,给道长接风洗尘。”
鹿河一听,这敢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