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面,眼睛都亮了。
周围躁动的声音不小。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波操作看的顾宴期只想喵喵叫啊
“原本破冰就需要一定的力道,而且飞镖破过冰层,需要一定的延缓,并且,冰层晃动又会惊扰游速较快的玄鱼,傅枝靠着渠少打开的那个豁口,占了很大的便宜”
“这不是作弊吗”
“可这俩人也没说不允许从对方打开的豁口进行投掷啊,我觉得傅枝不错。”
“傅枝投掷全凭小聪明啊,而且恰巧是刚刚的豁口有玄鱼经过罢了,再等等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不错,你们真当渠少这些年的飞镖白玩的他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女人”
一片刻意压低声音的小声喳喳中,傅枝捏了捏手里的飞镖,“小郑少,还不脱”
郑渠阴沉着一双眸子,只面部表情不变,抬手,把西服上的袖口摘了下来,“傅小姐准头不错,继续。”
第二镖。
又是相同的操作,傅枝手里的飞镖,从郑渠第二次打开的豁口进入,猎杀玄鱼。
郑渠脸上的淡定有一点龟裂,卸下了另一颗袖口,声音染了些怒意,“再来”
第三镖,第四镖,第五镖,第六镖第十镖下来。
傅枝每每都是不破冰面,紧挨着郑渠身后苟输出。
周围不看好傅枝的声音已经消失。
别说一开始抱着看傅枝裸奔的男人们,就连在场的这些女伴,脸色都变了个彻底,仿佛刷新了对傅枝的认知。
如果前几次,可以说傅枝是运气好,那连续十镖下来,每一次都能猎杀玄鱼,很显然这可不是什么运气。
况且破冰的口子只有那么小,傅枝能精准无误的刺入,想必还是有些基本功的。
郑渠的眼睛都红了,不知道是心疼玄鱼还是没见过这么狗的女生
寒冬腊月的,郑渠开始脱袜子了。
梅拉忍不住了,开口,“傅小姐你这行为不君子吧”
连小婶婶都不叫了。
她这么一问,又一个视线扫过去,其他人对上她的警告,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纷纷点头道“不错,傅小姐,你这样靠着别人破冰射玄鱼这叫什么事啊”
“赢得也不光彩”
“你得靠自己来破冰,这本身就是个破冰猎杀玄鱼的游戏,不能你是女人,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欺负男人心大不和你计较吧”
“就是你男人是厉南礼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梅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傅枝,“傅小姐也听见了,你的行为有多可耻,如果傅小姐坚持靠着渠少破的冰猎杀玄鱼,我们这边也不会信守承诺好好脱衣服”
“不想脱就直说,在这冠冕堂皇什么呢”顾宴期跳出来给傅枝撑腰,“谁说不许捡漏了傅枝光明正大捡漏吃你家大米了”
梅拉脾气火爆“顾少,我劝你,一个掷骰子都玩不明白的人,还是不要跳出来插手别人家内部的闲事”
傅枝冷漠地看了梅拉一眼,阻止了还要争吵的顾宴期。
郑渠身上也就只剩下那么一层薄薄的布料。
“那依你之见,我们该怎么比”
一见傅枝松口,那就还有转圜的余地,梅拉赶忙道“我要求,你们两个人一起投掷飞镖不然由于时间不一致,这就存在一个公平性的问题”
所有人都觉得梅拉这个想法不错,很公平公正。
傅枝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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