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尊严感。
而傅枝整个人,拿着手机,依旧是趴在桌子上颓废摸鱼的样子。
“写作业太累了,我不行的,你还是当没我这个学生,放弃我吧。”
说完,苏醒默默把她书桌里的小被褥拿出来,给傅枝从身上盖到脑袋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然后侧过身,作为傅枝的脑残狂热粉,看向范高达,羞涩道“老师,眼不见心不烦,我做的对吗”
范高达“”
铁萌子,我jio的你可以和傅枝一起滚出我这个班级了。
范高达被这对同桌搞得心烦意乱,只觉得工作和生活太苦了,挥了挥手道“你们爱咋咋吧,我去医院打瓶葡萄糖。”
苏醒“”
铁萌子,你是在和我置气吗
难道我做错了吗
苏醒叹了口气。
而另一边,周子淮迟迟没有回到班级。
倒是马明权回了趟班级,帮周子淮收拾了一下书包,宋放去拉扯马明权,“小马,咋回事啊周子淮人呢你咋给他收拾书包了”
“唉,不干你事,记你的作业。”马明权叹了口气,示意宋放写作业去,而后转身就走。
这气氛,这态度肯定有事啊
但是周子淮不是都和他继父断绝父子关系了么周家还能出个啥子事情
宋放和王宇对视一眼。
“枝姐,你一会儿跟我们去找周子淮不”
傅枝的脑袋从苏醒给她盖的小毛毯里钻出来。
因为静电,刘海处和小棉毯摩擦,有一缕呆毛竖起来,在空气中颤了颤,看上去简直萌哒哒。
叶九拿着剪刀的小手蠢蠢欲动。
好在下一秒,傅枝抬手,把头上的呆毛向下捋了捋。
叶九有些惋惜地把小剪刀藏起来。
傅枝把作业什么的都打包邮给江锦书,而后道“有周子淮家里的地址吗”
与此同时。
往周家小楼走的一条路上。
周子淮回想的,都是马明权那句,你母亲希望你今年休学,明年再考大学。
赵武有段时间没回周家了。
今天母亲忽然让他休学,周子淮心里其实能猜出来个一二三。
无非就是,赵武又欠了钱,别人来家里催债,或许对方已经威胁到了他妈妈肚子里的孩子。
不然以他妈妈的性格,很难说出让他休学的话。
周子淮站在肮脏混乱的小路上,染了根烟。
少年指尖上带着很明显的,写字磨出来的茧,靠在墙边。
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摩擦着打火机的手还有些发抖。
用力摩擦了几次打火机,烟头都未点燃。
他有些挫败。
但并没有再想着轻生的念头。
傅枝给他解决了很多麻烦,可傅枝其实不知道。
这天底下很多事情,也不是法律说了就算了的,法律触及不到的,是人性复杂多变又灰暗阴沉的领域。
他可以对赵武心狠手辣,但他妈妈呢
手上的香烟被点燃。
周子淮靠在街边,手指尖被寒风吹的发红,少年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气味直冲肺腑。
“咳咳咳”
陌生的气息席卷人体的感官,从咽喉到小脑,每一个器官都叫嚣着强烈的不适应。
少年弯着腰,一只手扶着干粗的墙壁,眼眶在烟草的刺激下发红,鼻尖都有些发酸。
手上的香烟下意识被攥紧,猩红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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