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纸亦是识大体的贵女,自然是明白三皇兄的操劳的,这会儿天下人都心系襄州,她当然也会日日期盼疫症尽早过去。儿臣前几日还去慰问过,若是母后不放心,儿臣一定多走几趟。”
其实她也有些放心不下宣纸,三皇兄和沐莞卿都一直在宫里为了这件事忙碌,她又深受流言蜚语的毒害。宣纸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她将要面对的只会更多。
“现在是多事之秋,襄州的事还在这,自然是不好泄露其身孕一事。你替本宫将这一对娇鸾呈祥镯送给三皇子妃,关照她安心养胎。等顺利诞下皇长孙,这才是天榆的福报。”
皇后到底还是有分寸的,从妆奁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准备好的锦盒,里头有一块金线牡丹手帕,里头包着两个沉甸甸的镯子。
一眼便是不是凡品。
“多谢母后,儿臣一定将母后的关切带到。”秦淮双手接过,替宣纸道谢。
“最近你也万事小心。”
皇后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秦淮今日的装扮,摆了摆手让她回去了。
“儿臣告退。”
凤禧宫的门口,明月彩霞看着好不容易才停了一会儿,却又开始朦朦胧胧的细雨,打开了早已准备好的贵妃伞。
“公主,方才奴婢和彩霞闲聊,想起柳小姐似乎和药师谷的谷主交好,如果这一次能得到药师谷相助,襄州疫症不久迎刃而解了吗”
明月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开口,她也想为公主分忧。
“都说你是异想天开了,药师谷弟子避世百年,哪有那么容易出手相助。”
彩霞截住了她的话茬,不想让她继续多言。
可按照这明月的性子,能够憋的住话这才奇怪呢。
“也许旁人不行,可濮辰明公子毕竟是药师谷老谷主的儿子,连他的都不行吗”
“这”
对啊,澜州疫症虽是柳宴心一手平息的,可药师谷也是真实存在的,这几十年来曾去药师谷求药而归的人不在少数,就连宴心给的记录中也有一字半句的记载。
如果他们真能再此危难关头出手相助,天榆一定会回馈更多。
可怎么和她们联系上呢
之前柳宴心和这一任药师谷谷主尹文则似乎有些渊源,可若是现请求宴心帮忙,在让她转告尹文则未免也太耽误时间了。
若是直接找濮辰明又过于唐突,难道这件她们能想到的事,沐莞卿会想不到么,既然她都没有跟濮辰明开口,秦淮又如何敢冒犯。
还是先回去和顾白修商量吧。
走到顺和殿前,正好遇上百官下朝,秦淮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站在一旁正好等等沐莞卿。
值得推敲的是,不少官员经过时瞧见秦淮,目光都不不约而同地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随即别过头去,或思虑或感慨。
最好笑的是,李斩仙几乎是被几个同僚抬出来的,看他那一脸呆滞的模样,估计听到要赴任襄州的时候,应该很不得以死明志吧。
同样的,李斩仙也看见了秦淮,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就掀开了那些同僚,几步冲了过来。
“秦淮你这毒妇,都是你害了我”
秦淮可是堂堂公主,就算是李斩仙曾经的妻子又如何,得罪不起就是得罪不起啊。那些人怎么能任由李斩仙胡闹,连忙上来劝和,李肆也是气的七窍生烟,站在一边说不出话来。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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