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去过那么凶险的地方,还是偷跑出去的。陛下可是好几夜没合眼呢,口口声声说三皇子这个做哥哥的没长心呢。这不,让您赶紧收拾收拾,进宫去给他老人家定定神。”
这些话从蔡公公的嘴里说出来,秦淮也不好意思了,要是这会儿不进宫去,她都不会放过自己。
“您放心,我熟悉整理一番,这就进宫给父皇和母后请安,您就先回去复命吧。”
蔡公公点了点头,似乎是有意提醒她。
“那老奴这边回去给陛下报个平安,也不让他老人家抓心挠肝了,对哦,女官大人也在宫里头候着呢。”
沐莞卿也在宫中,这是何意
还是她的公主府舒服,侍女们服侍着沐浴焚香已是一个时辰之后,她换上了一身宫装,重新装点上那些繁复的首饰和香囊。
对镜自照,这才是一朝公主该有的模样,哪怕她不是。
坐上马车,一路行至宫外,宫门外的守卫看她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敬畏。看来,是她前往襄州的事已经散布出去了,襄州人人都听到了消息。
这才跨进宫门口,就瞧见了已经在这等待的沐莞卿,秦淮疾步走上前去,忍不住要和她分享襄州的见闻。
可一开口,却是这么一句话,“是父皇让你来等我的吗”
“差不多吧,迎接我们天榆的大恩人,也在分内。”
沐莞卿没有什么多余的神色,好像她凯旋归来是肯定的事,一切都不会在她的意料之外。
当然,天底下的事都瞒不住她。
“另一半是陛下给我们串通的机会,想一想一会儿怎么与他解释。”
见秦淮神情落寞,沐莞卿扯了扯嘴角,有意提醒了她,让她待会儿注意言行,该包揽的责任千万不要客气。
“那就实话实说吧。”
秦淮本是好意,不想欺骗父皇,可她却忘了,作为这件事的帮凶,等待着沐莞卿的将会是什么责罚。
“你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公主出逃可是大罪,你就这么希望我诛九族吗”
明明是表示害怕的话语,可以沐莞卿的语气说出来,却成了调侃。
“普天之下,谁也不敢诛女官大人的九族啊,您可是我们天榆的栋梁,是天下的支柱,您要是塌了,这天下估计该裂开了。父皇这次愿意帮我,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要不然我估计再被戳穿了。”
秦淮也不以为意,二人总是这样相互抬举。
“公主莫要折煞我了,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亲父女,就算陛下再生气,也会顾忌你的感受,这件事我并没有出什么主意,一切都是陛下自己决定的。”
亲父女吗
秦淮的心被扎了一下,她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喜色全无。
“有些事我可能已经知道了,你有什么知道的事,也不必瞒着我了。”
沐莞卿是天榆的女官,是朝廷的重臣,如果她对自己有所隐瞒,秦淮并不会生气。
毕竟当初,发现母妃镯子里的秘密,她也因为这个原因,而没有告知沐莞卿。
就这样,二人在开满樱花的宫道上停留,花瓣飘飘扬扬撒了一路。
沐莞卿仍旧是处变不惊,恐怕秦淮就此宣布她其实是个男儿身,估计沐莞卿也会说一句我早就知道了。
没有让秦淮等太久,沐莞卿抿了抿唇,似是极为无意的,说出了自己的处境。
“天榆皇室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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