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鹄把药丸递给了一旁看了半天戏的完颜旧景,露出一个让人汗毛耸立的笑容来。
让完颜旧景来决定那这件事怎么可能还有转机。
就在那一会儿,秦淮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现在想来完颜旧景应该只想折磨她了吧。
“哟,风水轮流转啊,公主殿下也有求人的一天。”
完颜旧景不再是那颤颤巍巍伏低做小的样子了,她挺直了腰板轻嘴薄舌,耸肩调笑的样子被秦淮尽收眼底。
这么一个女人,凭什么让她来做决定。
“完颜旧景,当初你敌不过柳宴心,近日也休想安然无恙的走出皇家别院”
提到了柳宴心的名字,无疑是把完颜旧景这一生最耻辱的事翻到了台面上。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她不会被捕,如果不是那个女人,阿善部不会失败,如果不是那个女人,她的万千族民怎会丧命
都是柳宴心,柳宴心就是魔鬼
杀意在眼中流转,完颜旧景紧紧捏着那一枚小小的药丸。
“也许当年我确实不如柳宴心,可对付你这么一个废物不过动动手指的事天榆的公主又如何,脱开了这层皇位你算什么你不过是站在别人为你打下的疆土之上,肆无忌惮地炫耀你那虚伪的皇室地位我阿善部数万族民骁勇善战,为了一线生机苦苦挣扎,怎可被你这么一个贱人羞辱”
到了最后,完颜旧景平稳的声音变成了嘶吼。
她看不惯秦淮,这个女人明明就不是天生的贵族,却站着这个位置对她们颐指气使,为什么自己可是完颜部如今的主君,这个贱人凭什么羞辱她
“一步错步步错,你只看到了你们为求生机而做的努力,怎么不看看因为你们的贪婪,让更多的人流离失所失去家国”
直到现在,完颜旧景竟然还觉得自己没错,秦淮与她说不清楚。
继续争论下去不会有写过,她已经看透了秦淮的招数,也不会给她希望。
“放弃吧,这铜墙铁壁一般的皇家别院早就被我们的人包围了,你就别想着拖延时间了,我们如此费力就是免得无夜长梦多。要怪就怪你方才太嚣张了,原本我还想饶你一条性命,现在看来不将你折磨致死,我都不能算是完颜家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