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无违逆之辈,世上再无祸国之武林,更无乱法之狂人。
一时之灾痛,换未来万万年之太平,有何不可如何不美”
自古以来,纵使是王朝鼎盛之时,开国君王在世,也无法真正压服天下,世家门阀,武林大派,是历朝历代无数君王心中的心腹大患,从来无法解决。
纵使王朝出现明君,能威压一世,大不了也就蛰伏,过后还会冒出来。
始终无法真正的压服武林。
便是因为神脉的存在。
神脉不但一人成军,寿元还高达三百年,历史上曾有君王成就神脉,但即便威压三百年,天下仍旧没有改变。
正因如此,大丰太祖才会封镇龙王铠。
就是要以天人神兵之力,镇压武林,威慑天下
被彻底炼化的天人神兵,将会成为大丰代代相传之神兵,而兵主却非代代皆有,代代丰王执掌天下至强武力与最强国度。
必将为苍茫大地之主,王令所至,莫敢不从
“人活百年,神脉也只三百春秋,谈何万万年”
韩尝宫却不为所动。
他精通望气术,固然无法在国运之下望丰王之气,但自古国亡之君,从来不得好死,卷土重来,岂是易于
一时之得失尚未保住,谈何万万年,谈何永恒
“韩卿,你便不能再信寡人一回吗”
丰王闻言,面上浮现一抹淡淡的萧索“就如当年,寡人信你一般”
韩尝宫有些动容,复又叹道
“王上只说当年,现下却是不信韩尝宫了吧”
丰王默然。
观景台上,一时陷入平静。
远处,玉天看着观景台上的两人,也是心惊肉跳。
他从未见过丰王对任何人有过如此宽容,韩尝宫在丰王心中的地位,比他想象的还要高。
“罢了,罢了。”
沉默良久之后,丰王长叹一声,首先开口。
他看了一眼韩尝宫,复又转身看向夜色之中的丰都城
“你卸任钦天监主,自去云游天下,也不枉你我君臣相交数十载”
“王上对臣起了杀心了”
韩尝宫捏着扶栏,神色平静
“可王上忘了,韩尝宫是个怎样的人韩尝宫出身布衣,见多了世间疾苦,却也不慕富贵荣华,自然,也无惧生死”
“你”
丰王瞳孔一缩,心中升起不妙。
当即一手探出,便死死的扣住了韩尝宫的肩膀“你想做什么”
他对于韩尝宫的了解很深,瞬间便察觉了不妙。
气息勃发之下,弹指便控制住了韩尝宫,却也是因为韩尝宫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念头。
“韩尝宫岂是刺王杀驾之辈”
任由丰王扣锁住肩膀,束缚自身,韩尝宫一指红月之下如披红衣的丰都城
“王上既不在意这满城军民,那便散运归民,保住大丰最后气数吧”
咔嚓
丰王一下捏碎了韩尝宫的肩骨,勃然色变之下。
便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之声。
轰隆
只见随着韩尝宫随手一指,那夜幕之中的丰都城中便似是腾起千万道气息。
那或呈红白,或是黄灰色的光芒或是彼此相连,或是独自腾起。
霎时间而已,便似是照亮了天地
丰王面色狂变,只见那道道光芒纵横交织之间,似是形成了一张无比立体繁杂,似是将整个丰都城都包裹在内的巨大网络
自上而下俯瞰,直好似一只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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