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压,这让他无比的不可思议。
若人人皆有如此神通,圣地岂能存在
“一点小把戏罢了,若两位想学,传也无妨。”
安奇生轻描淡写,不以为意。
三十年静坐,身历千劫,他所得最大的,自然是避劫破劫之法。
东洲之世,古今流传的所有避劫之法尽被其掌握,自然,也包括着,欺天大阵,这一门被称之为最强避劫之法的道纹。
且,推陈出新。
欺天兀自可也,遑论一道尚未极尽复苏的至尊至宝
“小把戏,小把戏”
低矮老者惨然一笑,再没了说话的性质。
嗡
他周身的气息却燃烧越发强烈,如同一颗大星在极尽燃烧。
欲要在刹那之间,燃尽自己毕生的光和热。
与其等同的,还有那身材魁梧,却一言不发的老者,其气息勃发,似乎也要准备拼命了。
“祖师。”
大始圣主身子一颤,眸光泛红。
自他修行直至如今,近两千年的漫长岁月之中,从来只有他以力压人,何曾被人如此轻易的镇压
此时眼见两位从未见过面的宗门先贤欲要与这元阳道人搏命,心中却不由的泛起一丝无力。
“你们不会是我的对手,哪怕拼死一搏,也没有什么意义。”
安奇生立身虚空,直至此时也没有丝毫的杀意,看着两人欲要燃烧自己,不由的摇头。
呼
气血燃烧如火,照亮虚空万有,两个老者自齐齐踏前一步
“我们本就要死之人,存活至今,只为宗门传续无论你是什么人,欲灭我宗门者,都要死”
两人气焰燃烧,心中战意燃烧到了巅峰。
诚如他们所言,他们本该死在中古时代,苟活至今,只是为了宗门底蕴。
事实上,曾经,如他们一般假死在这片虚空之中的同门,还有许多,只是都已消散在岁月长河之中了。
如今,也该轮到他们了。
两个老者彼此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彼此的决意。
“两位气度俨然,却是胜过后辈不知凡几。”
安奇生心有赞赏,看着齐齐踏步,极尽燃烧的两位老者,说出自己的来意
“不过两位有所误会,贫道不吝杀伐,却也不会无端灭人宗门”
“嗯”
“啊”
两个老者心中皆是一跳,皆是不可思议的看向安奇生,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若灭门而来,又何须入门”
安奇生语气平淡,却自蕴着强大的自信“你们,也无需我有任何谋算。”
两世为人,他行事向来稳重,纵看似冒险,也多半有着诸多思量在其中。
于此界而言,自他再度出得天骄城,皇极之上,已然再无对手。
他真正可虑者,不过寥寥而已。
但这,自然不包括东洲的三大圣地,哪怕是所谓东洲最强的离天圣地。
“你”
两个老者心神震荡,一时有些失语。
但他们很清楚,这样一尊纵然放在中古之时都可谓豪雄之辈,绝没有诓骗他们的必要。
因为,即便他们决死一搏,配合暗中留存的手段,能杀面前这道人的可能,也不足三成而已。
那么,这道人,竟真不是灭门而来
“呵”
大始圣主神色越发苦涩,最终长叹一声,掩面而去。
一切雄心壮志,似还没真正开始,就已宣告结束。
自己视为大敌之人,眼神之中至始至终都不曾有自己的存在,这是何等的可怖
一声长叹,他只觉万念俱灰,再没有了与面前白发道人争锋之心,只觉不如之前被一掌打死来的爽利。
三人之中以他受伤最浅,但此时遁走,却如同老了千百岁,本来挺拔的身躯,竟显得有些佝偻了。
“罢了,罢了。”
两个老者再度对视一眼,虽未散去燃烧的血气神力,战意,却好似没了杀心。
那低矮老者却还是心有疑惑
“那阁下来此,是要”
“想做的许多,一言片语也说之不尽”
几人的反应安奇生洞若观火,心知自此,自己无论要做什么,大始圣地都不会再有任何的阻力了。
呼
安奇生身形飘然,倏忽已至虚空正中,沐浴在不知何时亮起的金光之中。
他凝望虚空,似穿透此方虚空,看到了无垠星海深处
“首先,要借大始金钟一用,问候某位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