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川赤也。”
听了这话药研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时川赤也这名字是假名啊”
作为神明,付丧神对于人的真名是有感应的,所以他们在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时,就已经感觉到了,虽然这名字与他们审神者间的联系极为紧密,但
这名字并非时川的真名。
其实,人的真名这种东西并非固定的,毕竟有很多人是会改名的,特别是霓虹的战国时期有些人恨不得天天换名字,一生有几十个名字都有可能。
虽说这些曾经用过的名字也可以一定程度影响到人,但能够成为咒的真名,同一时期只会有一个,这真名就是在他们心中最为认同的那个名字。
而时川最认同的名字,并非时川赤也。
“毕竟我们是付丧神嘛,又还不是那么熟,主殿不愿告诉我们真名也是必然的。”
“不可能,大将的性格才不会在这种地方说谎,他要只是不愿说,必定连时川赤也这几个字都不会提,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一定”
“”
鹤丸看着努力思考的药研,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觉得药研已魔怔了,明明药研是所有织田家的刃中最沉稳冷静的那个,可现在看来
“药研,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提这事的好,主殿他猜出来了。”
“猜出来了猜出什么”
药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片。
“喂喂喂,你别这个表情啊,还没到无法挽回的份上主殿他只是说别再犯而已,而且他应该还没有确定具体参与的刃,以后咱们只要安分”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说完惩罚鹤丸先生却又叫他们来送团子。
怪不得,一向傲娇的那位会选择当着所有刃的面关心鹤丸,还没有指定送团子的刃选。
他根本就是料定,最后给鹤丸送团子的刃必定与此次事件有关
“药、药研”
鹤丸一脸懵逼的看着药研的表情一会似笑一会似悲,一会又显得十分惶惶无助。
“你果然,很了解我啊。”
时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的那一瞬间,两刃顿时僵住了所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