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并不想惊动他们,又或者故意暗示,这只会让这些人铤而走险,为了避免计划失败孤注一掷。那位身材健壮一看就不好惹的阿巴思诺特上校一直都挺想直接拿枪干掉雷切特来着。所以她弄乱了头发,擦掉了脸上用来遮掩的化妆,露出了惨白的脸以及毫无血色的嘴唇,有气无力的装出了饱受病痛折磨的样子。
“上帝呀,你的脸色太糟糕了,我听说前面一列车厢里有个医生,要不要我去找来看看,亲爱的,千万别多心,可是你看上去好像随时都要晕倒一样。”
哈巴特太太真情实感的大吃一惊。
安妮奄奄一息的表示这是老毛病不碍事,她只要吃点药好好睡一觉就可以了,谢谢大家的关心。
“既然生着重病,为什么还要在这种恶劣的天气出来奔波呢,还带着一个孩子,根本没办法照顾你,要不然让我来帮忙怎么样”
哈巴特太太无比热情的说,安妮自然是急忙谢绝了,天知道这位太太到时候会对自己做什么。
临近晚餐的时候波洛也来敲过门,但作为一个即将准备作案的凶手,安妮很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察觉出异样,便借口说现在不舒服形象也不好,拒绝了波洛的探望。当年福尔摩斯曾经一照面就把安妮的老底挖得干干净净,只是因为对神秘学没那么深入了解,没能推断出安妮就是曾经名噪一时赏金猎人阿尔萨斯米奈希尔本人,所以安妮对一切名侦探都有种迷之畏惧。
她就担心,既然有了福尔摩斯,有了波洛,说不定世界上还有很多其他只出现在小说和影视剧里的名侦探,小说人物还好,影视剧版本的很多都开了挂。比如安妮就记得读书的时候看过一本叫做感应少年的漫画,里面的男主角有超能力,可以通过触碰物体来感知残留在上面的记忆。
她真的害怕某天哪个名侦探站在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说“一切谜题都解开了,真相只有一个,你根本不是人类”
冬天天黑得特别快,不到下午六点外面就已经彻底的变成了夜晚,而乔瑟夫也终于玩够了带着一盘食物回到了十二号卧铺包厢。但这盘食物最后也进了他的肚子。
安妮询问了他几句话,其实她大可以直接问乔瑟夫,他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雷切特在哪里,是依然留在餐车,还是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包厢。但是只要她这么一问,乔瑟夫肯定就立刻会知道尸生人便是雷切特,他最近对自己的波纹跃跃欲试,安妮不敢保证他会不会直接找个借口溜到雷切特的包厢,然后和他来个正面对打。
所以她只能无视乔瑟夫问询的视线,装作面无表情了。
她跟乔瑟夫在车厢里闲聊了许久,直到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就到了接近午夜十二点。外面虽然还能听见时不时有人走来走去的声音和按铃呼叫列车员的声音,但大多数乘客都应该已经回了包厢。安妮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她记得原著里雷切特就是在十二点一刻被杀掉的。
她亲自看着乔瑟夫回了十三号包厢,再次嘱咐他晚上千万别出来,不然的话不光是下一次,以后再也没有出来玩的机会了。安妮锁上了自己包厢的门,又关掉了灯,脱掉了外面累赘的裙子以及鞋子,只穿着袜子和贴身的衣服,打开了车窗,顿时一股寒气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
她白天的时候就注意观察过,雷切特住在二号包厢,距离她的十二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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