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自己猎场一般自然。村庄,城堡,在匈牙人眼中都是可以随手割取的战利品,
现在正是冬春交接,整整一个冬季都没有出来打秋风的匈牙人最是残暴,虽然匈牙骑兵攻城能力低下,但往往擅长用骑兵切断城外联系,然后驱动麾下仆军和俘虏以尸体堆城战术将敌人活活耗光,对于这种战术,中欧巴罗国家也没有办法,论及野战,无人能及匈牙骑兵,一旦被对方骑兵切断,就只有孤立等死,中欧巴罗历来缺乏优秀的良马,只能以步兵主战,因此发展出的都是犹如刚非,瑞拉之类的步兵系国家,
自百年前,从东方迁徙而来的匈牙骑兵,以旋风般的攻击打的中欧巴罗血流成河,诸国才开始对于大骑兵集群作战有了概念,机动力和远程杀伤力都相当不错的匈牙的弓骑兵,就是笨重步兵们的天敌,每年匈牙人都以战力强悍的骑兵小队杀入边界,切断边界与后方联系,然后匈牙贵族向自己的四周国家敲诈,劫掠边界更是平常,中欧巴罗诸国不敢不给,也没法不给,不给,匈牙的骑兵就自己越境来拿,
每年被匈牙人劫掠去成为奴隶的人口,少则三四千,多则一万多,财物方面的损失没法计算。甚至有一个王国的都城正好在匈牙边界附件,因为没有答应匈牙人的要求,十几个匈牙大族的联军眼红了一路打下来,怕连高墙深壕的的王都一气拿下,财物损失就不算,这位国王满宫的美女全部都成了匈牙人的女奴,还有那么多贵族成为赎钱人质,国破身灭近在尺咫,满城烧杀,。,这位国王自己都当了俘虏,虽然后来被赎回,但是他已经感觉到其他人看自己的目光显然有些绿油油的,
往年各国还能够联合结兵对漫境劫掠的小股骑兵进行震慑,限制其在边界上的渗透,让匈牙人自己感觉到压力退回去,但是今年,联军一线主力接连遭受重创,刚非南部大战,丢了六万,埃德加溃散,十余万人逃回者不足五千,联军国家已经元气大伤,国内的最后一点军力,也抽调的干干净净,谁敢保证匈牙人大军不会见财眼开,不会乱兵劫掠,不会再次大族联合,再上演一次攻下王都的惨剧,
此消彼长下,跟猎鹰帝国所带来的威胁相比,匈牙人的威胁才是真正的火烧眉毛
胖子骑在马上审视对面远处已经是颓势尽显的联军,抬了抬手,帝国五万骑军主力停住马蹄,犹如一道巨大刃口的前排重骑,沉重马蹄顿住,犹如大海翻浪一般整齐停住,层层叠叠,战马靠着战马,马背上的骑兵清一色的精良铠甲,头盔金属拂面之露出两道眼线,整排如一字线垂下的锋锐骑枪,犹如随时可以推山的刃口,马蹄停住时卷起白色水气,随风倒卷犹如风暴扬起,声势慑人,
前沿一线的联军部队,受此威慑,还未有任何交战,就已经有士兵吓得武器从手中落在地上。还有一些士兵转身就跑,被联军督战队追上,不多时,十几颗血淋漓的脑袋就出现在远处军旗杆上,犹如一串风铃摇摆,前方有营地临时垒砌的土墙,没有护营沟,干硬的地面早已经在雨中化为泥泞,这样的防御,阻挡不了猎鹰军的冲击联军方面明白这一点。这些土墙的作用更像是一种心理保障
土墙后面的联军队列终于稳住一些,成排的刺枪迎着雨幕立起,来往传令骑兵大声呼和也挺像是那么回事,但如果是久经大战的战将就会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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