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真实情况了。”
“更不会嘿,他什么也没对我们说。”老杨说。
“不对。”古铜看着警车完全消失了,然后转身打开院门。“那个人对龚玉很感兴趣,这说明她才是真正的目标,而且当我提到赖恩时,我注意到他眼中流露出认识他的神情。噢,他知道些情况,没错。当然,这些情况未必对我们有利。”
老杨和小李看上去很不自在。
“怎么啦”古铜问。
“我们。”老杨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
“派我们来的指令是,如果昨夜发生的事与你以前执行过的任何任务有关,我们必须设法控制住这种破坏性行为。”小李说。
“那么”
“可这件事跟以前无关。”小李低下头,用鞋磨着砾石。“无论龚玉出了什么事,这纯属你的私事,并没有授权我们帮助你。”
古铜什么话也没说。
“我们往上汇报之后,马上就会被招回去的。”小李说。
古铜还是没说什么。
“干脆地说,”老杨说,“我们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真该死,那么你们就上车走吧,”古铜说,“没有你们,我自己照样干。”
“怎么干”
“那得另想办法。无论如何,我会想出办法的。你们离开这里吧。”
“你对我们没有怨气”老杨问道。
“我听起来像是有怨气吗”古铜忿忿他说。他走进院子,一屁股坐在门楼下面的一条长凳上,垂头丧气地嘟囔着,思考着。如果蓝警官从车站得不到任何消息,如果他决定对得到的消息守口如瓶“绝境”这两个字闪入古铜的脑海。他自然而然地把这两个字的字面意思用在了龚玉身上。她现在有危险吗她为什么要和赖恩在一起她为什么要撒谎“另外还有线索,”古铜急躁地用右手拍了一下长凳。“另外还有线索被我忽略了,另外会有办法找到她的。”
古铜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他抬起头来,发现老杨站在自己的身旁。
“她曾经提到过她喜欢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去吗”老杨问。
“没有,她只想把过去在南方的生活全部忘掉。我想你们该走了。”
“不急。”
“不会吧”古铜想象着赖恩驱车带着龚玉沿小道疾驶而去时,她听到高处那条街上自己的房子被隆隆的爆炸声炸成碎片时的感觉。他感到心灰意冷。假如那位看着车开走的老太太能记住车牌号该多好。号码,他思索着。也许龚玉在医院病房打电话的记录能寻找她的线索。
或者她家里的电话记录,古铜想。我得提醒蓝警官查一查。可是对蓝警官的怀疑又使他觉得不放心。如果他隐瞒消息怎么办
“另外还有办法,”古铜又说了一遍。“有没有寻找她下落的其他途径呢靠她的画是不行的,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她为哪家画廊作画,那里有成千上万家的画廊。时间这么紧迫,哪里来得及跟每一家画廊都取得联系呢。再说,也许那个画廊是个骗局,龚玉从来就没有卖过什么画。唯一的人证是那个我见过的艺术经纪人戴红星,龚玉说他是艺术经纪人,也许他根本不是。要是我想着把他的车牌号记下来那该多好,他的车当时就停在龚玉房前。可我那时一点也没起疑心。”
古铜抬起头时,老杨和小李正表情奇怪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你在打着手势,喃喃自语。”
“那辆车。”古铜说。
“你说什么”
“戴红星开的那辆车,就是它”
“你在说什么呀”
“戴红星开的是一辆租来的车。”古铜兴奋地站了起来。“我从汽车前窗旁走过时,朝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前排座位上放着租赁协议书的封皮。我能肯定是汽车出租公司,而且我更能肯定那天是9月1日,因为龚玉就是在那天签约买下房子的。那是雪佛莱车。如果戴红星像他自己所说是在车站的话,他肯定是在那边租的车。”古铜的兴奋情绪突然一落千丈。“这当然要看蓝警官会不会告诉我他从汽车出租公司打听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