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护她的话,就肯定不是这么回事。这种局面唯一讲得通的解释是,我从情报局辞职后,赖恩一直在监视我。他知道我在圣菲。他有一个证人要易地安置。稍作调查之后,他得知我家旁边的那幢房子要出售,这真是再好不过了。为什么不把龚玉安置在我家隔壁呢这样她就有个隔壁邻居为她额外保护,在无意之中为她充当保镖。”
执法官想了想。“这种做法也许有点玩世不恭,但也说得过去。”
“用玩世不恭来形容这种做法是不恰当的。我被利用了,”古铜说,“而且如果我没搞错的话,龚玉也被利用了。我想赖恩已经站到另一边去了。”
“什么”
古铜十分清楚地记得他与赖恩之前在车上的交谈。“我想,是赖恩告诉那帮暴徒到哪儿去找龚玉的,交换条件是他们在那次袭击中把我干掉。我想,他把他被情报局解雇一事怪在我的头上;从他被委派帮助把安若曦变成龚玉的那一刻起,这个可恶的狗东西就计划要毁掉我的生活。”
小小的客厅陷入了沉寂。
“这是个严重的罪名。”执法官咬着下嘴唇。“你能证明这些吗”
“不能。”古铜不敢告诉他发生在载重货车里的事。
“你是怎么查明龚玉的真名是安若曦的”
“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
古铜没有回答。
“你仔细听着。”执法官站起身来。“你目前持有的消息表明,在对一位重要证人的安全保护措施中存在着严重的缺口。我现在命令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
“我有权利保持沉默。”
执法官瞪起眼睛。“我会教你懂得你的权利的。”他拿起电话。“将有很长一段时间,你会失去你的权利,直到你把我想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不,你搞错了。”古铜说。
执法官的眼睛瞪得更厉害了。“搞错的不是我。”
“把电话放下,我请求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救出龚玉。”
执法官猛然转身面对蓝警官。“你听到这些混账话了吗”
“听到了。在过去的24小时里,他一直在和我玩智力游戏,”蓝警官说,“让我发愁的是,他越来越有道理。龚玉的安全的确应该放在第一位,如果古先生以某种便捷的方式获取了消息,我准备以后再来处理这件事,只要不连累我就行。”
“能摆脱一切干系的最佳手段。”古铜说。
“什么”
“我们在情报局时经常这么说。”
“把这叫做重罪犯的同谋怎么样”执法官问。
“告诉我,龚玉要为什么而作证。”
话题突然改变了,执法官显然没有思想准备。
“她真的打中了她丈夫的脑袋并且拿走了200万的赃款吗”古铜问。
执法官气势汹汹地打着手势。“你究竟是从哪儿听来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但古铜没有理会他的愤怒。他正全神贯注地回忆那个枪手在电话上说过的话。“老板会大发雷霆的。”
“一个老板与此事有关,”古铜说,“你知道这个人吗他姓什么”
执法官惊奇地眨着眼睛。“这比我想的还要糟,我们应该对易地安置证人的安全措施进行全面复查。”
“龚玉处在危险之中,”古铜一字一顿地说,“如果我们互通消息,也许能救她一命。”
“是安若曦”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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