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有收获。”
“但是你又背叛了乔达诺。”
“我最终认识到,所有这一切里面只有一方是重要的我自己这一方。你站在了错误的那一边,现在是报复的时候了。”赖恩举起一样东西。一时间古铜以为那是件武器,然后他认出了那只导引仪。“我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粗心。你打来电话后,我就一直在问自己,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在交货地点我就把公文箱扔了,以防那里面做了手脚。但我从未想到过钞票。于是我检查了每一捆钞票,我猜你挖了个洞藏进去的就是这个。”
赖恩摇了摇把,司机座一侧的窗玻璃降了下来。他狂怒地把导引仪甩进汽车飞速驶过的一条水沟里。“现在,瞧瞧谁更聪明无论是谁在和你一道干,他再也无法跟踪我们了。你在我手心里了。”
赖恩开着车拐上一条小路,把车开到长着一排树的路肩上,停了下来,关掉菲亚特的前灯。黑暗中,雨水敲打着车顶,挡风玻璃上的刮水器快速摆动着,古铜的心也随之剧烈跳动起来。一道闪电划过,他看见赖恩用手枪瞄准了他。
“我带着100万可以躲上好长一段时间,”赖恩说,“但是如果你不再追我,我就根本不用躲起来了。”
赖恩把手指稳稳地放在扳机上。
“我们是做了交易的。”古铜说。
“对,而且我敢打赌,你会信守你那方面的诺言。下车去。”
古铜更紧张了。
“下车去,”赖恩重复道,“下车。打开门。”
古铜挪得离他远一点,把手放在乘客座的车门上。他知道,自己一打开车门迈步下车,对方就会开枪。他心急如焚,紧张地盘算着脱身的对策。他可以试着引开赖恩的注意力,从他手上夺过枪来,但还有后座上的那个男人呢,自己一旦有什么挑衅的举动,那人会立刻开枪的。他想,我可以往沟里跳,这是在夜里,又下着雨,他们很可能没法打中我。
他慢慢打开车门,祈祷着,准备俯身下车。
“她真的爱你吗”赖恩问,“她知道你是谁吗是不是在利用你”
“对,这正是我想知道的。”赖恩说。
“去问她吧。”
“什么”
“回去问她。”
“你在说什么”
赖恩又恢复了他那种沾沾自喜的语气。他在玩游戏,但古铜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游戏。“我是在履行我这方面的诺言。你自由了。回安若曦那儿去吧,去看看她值不值你自愿付出的代价。”
“是为了龚玉。”
“你真是个十足的浪漫主义者。”
古铜的脚刚踏上雨水浸透的路边,赖恩就猛地踩了一下油门。菲亚特轰鸣着从古铜身边开走,差一点轧了他的脚。车门猛地关上了,赖恩大笑起来。汽车尾灯迅速远去,古铜被孤零零地留在漆黑的雨夜之中。
古铜并未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他感到像是在梦里一样。他没有被杀掉,这使他吃惊,使他感觉麻痹,使他不寒而栗。他甚至怀疑赖恩是不是真的放了他。对方的狂笑在他脑海里回响,让他不安。肯定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但是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个。他急急转过身,向之前来的那依稀的灯光跑回去。虽然由于睡眠太少,又没有吃足够的食物,他现在已经精疲力竭,虽然他身上各处伤口都在疼,湿衣服上的寒气也在消耗着他的体力,他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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