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想法没有得到控制,这些想法就会对我们有所损害。
那人的身体僵住了成了一具死尸。古铜无声地把尸体放到地面上。月光照在那个死人张开着的喉咙上,里面飘出一缕像是蒸气的东西。
训练会控制我们的想法,而我们的想法会控制我们的感情。
古铜听见了自己耳后那像锤子敲击一样的脉搏跳动声。他在灌木丛后面跪了下来,凝神观察周围是不是有别的人影准备动手的迹象。
还有没有他没看见的人肯定会有人在路上守着小道的出口,那么这儿南面200米处的那座房子呢追他的人跟踪自己的车经过那座房子时肯定看见了它。雷娜塔那一伙里是不是有人又回到那里,在那儿过了桥,从那个方向向小木屋逼近呢也许此刻脚边的这个死人就是这样到空地的这一边来的。
只要有出差错的可能,就肯定会出差错。那伙人接近小木屋之前肯定就已经制订了一个计划。但他们是怎样互相联系同步行动的呢不过那伙人恐怕不敢冒险发出哪怕是耳语那么轻的声音。古铜检查了一下尸体的浑身上下,证实了自己的怀疑,他没找到任何东西。
他们还能用什么办法使行动同步呢古铜顺着尸体的左腕往下摸,摸到了一只表,但这是一只没有夜光指针、不会暴露所处位置的表。表上没有玻璃表面,只有一个金属盖,古铜打开了金属盖。在黑暗中知道时间的唯一办法就是脱下手套,去摸长分针、短时针,去摸表盘边缘凹槽里那些摸得出的数字。古铜很熟悉这种表,他摸到了一下一下往前跳的分针,很快就知道了现在是差5分到1点。
对小木屋的袭击会在1点开始吗没多少时间准备了。他戴上手套,抹掉表上他的指纹,从灌木丛中尽量不弄出声音地迅速爬回去,回到那个阴湿的浅坑里,这坑越来越使他联想起坟墓。在那儿,他在那一排电线中摸索着,选定了最右边的两对电线。他把每对电线都分开来,两根抓在左手里,另两根抓在右手里,随时准备把每一对电线的一根端头放到蓄电池正极上,另一个裸露出来的端头放到负极上。
虽然夜里气温很低,汗水还是从他额头上的伪装炭灰下面渗了出来。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小木屋上,很不情愿地意识到窗内的灯光削弱了他的夜视力。从他摸那尸体腕上的表到现在,他一直在数数,他估计过去了有4分钟30秒,对小木屋的袭击就要开始了,只要再过
古铜算错了15秒。窗户炸碎了。手雷在小木屋里爆炸,发出耀眼的闪光和震耳的轰鸣声。握着步枪的黑影从灌木丛的掩护下爬出来,有两个砸破前门闯了进去,还有一个从后门闯了进去。古铜杀的那个人本应该和这后一个人一同闯进后门的,但那个独自行动的人可能是雷娜塔一门心思往里冲,好像没注意到他她的搭档没有出来帮忙。
从坑这儿,古铜看见小木屋的灯光在窗帘上投下匆忙晃动的人影。愤愤的动作。大声的喊叫、咒骂。攻击者在屋内没找到任何人,知道他们受骗了,中了圈套。他们肯定急于在圈套合拢之前离开小木屋。又是一声咒骂。人影发狂地往外退。古铜来回盯着小木屋的前门和后门。他们会全部从一个门出来呢,还是会像进去时那样分两路
是分两路。古铜看见一个瘦长的身影冲出后门,立刻把电线按到蓄电池的两极上。黑夜变成了白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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