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炸弹炸倒的那两个人的尸体。他走到雷娜塔面前停了下来。
“看看吧,你这个杂种,”雷娜塔指着那两具尸体咆哮着说,“看她都干了些什么。看看这个。”她以前那张迷人的脸因愤恨而扭曲,变得面目可憎。“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她抬起下巴,这样借着小木屋的火光,古铜就能看见雷娜塔前颈喉管边上的那个枪伤伤疤。它皱拢成一团,十分丑陋。“后面还有一个更大的疤”
古铜几乎听不清她的话。他的大脑急切地工作着,好能破译她的话。
“你杀了我的哥哥们你认为我该对你做些什么”
古铜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该不该在你喉咙上打个洞该不该在她喉咙上打个洞我的钱呢”
“在那个便携包里。”
“那个该死的便携包在哪儿我从小道前面经过的时候,看见你拿着包进了木屋。”
德克尔点点头。“我把包留在那儿了。”他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着的小木屋。
“你没拿出来”
“没有。”
“你把包留在里面了”
“我刚才就是这么说的。”
“我的100万”
“基本都在”
“你在说谎。”
古铜又朝火焰的方向看了一眼,尽力想把这场对话延长一些。“你怕是说错了。”
“那么拿出证据来。”雷娜塔厉声说。
“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拿出证据来”
“把钱拿给我。”
“什么”
“进去把钱拿给我。”
“在大火里我一点机会都没有。”
“你想谈谈怎么得到机会吗这是你能得到的唯一一个机会。进木屋去把我的钱拿出来。”
火苗呼呼地燃烧着。
“不。”古铜说。
“那我就要让她进去拿了。”雷娜塔拖着龚玉穿过空地往通向小木屋的台阶走去。与此同时,她冲着燃烧着的小木屋后面那黑沉沉的树林里喊“皮埃罗下来看住他”
龚玉的眼皮颤了颤。她的手不再挣扎着要拉开雷娜塔的胳膊了。她的脸色令人看了害怕,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她脖子上的压力太厉害了,她失去了知觉。
“皮埃罗”雷娜塔猛地把龚玉拖上几级原木台阶。“你在哪儿我说了让你下来”
烈焰蹿得更高了,吞没了整个木屋,屋里满是翻腾着的烟雾和刺眼的绯红色火光。
雷娜塔把龚玉一直拖到台阶顶上,被猛烈的热浪挡得停了下来。她松开卡在龚玉脖子上的胳膊,让她站直,眼看就要把她朝火里推去。
龚玉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了。虽然他知道会有人对他开枪,他还是狂怒地向台阶跑过去,不顾一切地要帮龚玉一把。
“皮埃罗”
德克尔冲上第一级台阶。“对他开枪,皮埃罗”
古铜上到一半了。
蕾哈娜一把将龚玉朝火里推去,同时转身瞄准古铜。
她的枪筒刚对准古铜的脸,就有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往手枪猛地砸下去。那只手是龚玉的,她刚才只不过是装作失去了知觉。
雷娜塔把她推出去之后,她往大火里歪了一下,摇摇晃晃退后一步,转过身,用力撞向雷娜塔。在雷娜塔扣动扳机前的那一瞬间,她把拇指插进手枪的击铁和撞针之间,击铁有力地弹出来,陷进了龚玉的肉里。龚玉这出乎预料的一撞使雷娜塔失去了身体的平衡,两个女人一起滚下台阶。她们翻滚着,扭打着,撞击着,砸在古铜身上,带着他一起滚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