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古铜说。
40分钟之后,蓝警官转弯开下公路,开上了小道,然后又上了大路,朝停着他那座游牧风格的活动房开去。此时已将近两点半钟了,深夜的街上杳无人迹。
“上午我会开车进沙漠去烧掉那些武器、我们的衣服,还有水壶里的燃料油和肥料,”古铜说,“那支雷明顿是准备远程射击的,但我们没用上它。留着它还是安全的。你干嘛不拿上它,蓝警官把弓箭也拿上吧。”
“还有一半的钱。”龚玉说。
“我不能。”蓝警官说。
“为什么不能只要你不马上花掉这笔钱,只要你每次只花一点,就没人会怀疑你有这笔钱的。”古铜说,“你没必要解释怎么会有50万的。”
“这个数目听起来挺不错。”蓝警官承认说。
“我可以在重庆的一个银行里为你开设一个不列户名的密码账户。”龚玉说。
“我相信你能。”
“那你会拿这钱了”
“不。”
“为什么不”古铜又迷惑地问。
“在过去几天里,为了我认为是站得住脚的原因,我杀了好几个人。但如果我拿了这钱,如果我从中获利了,我想我会一直觉得肮脏的。”
车里静了下来。
“你呢,古铜”蓝警官问,“你会留着这笔钱吗”
“我知道它有个很好的用途。”
“比方说”
“要是我说了,可能就不起作用了。”
“听起来挺神秘的。”龚玉说。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好吧,在我等着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消除我的某些疑问。”
古铜神情关切。“是什么”
“你找的那个卖枪的。如果刑事实验室确认炸弹的金属碎片是水壶上的,如果他在报纸上看到了,他难道会记不起来这事发生的前一天有个人买了很多水壶”
“有可能。”古铜说。
“那你怎么不担心”
“因为我要跟我从前的上司取得联系,报告说雷娜塔最终被处置了最终的否决,就像赖恩喜欢讲的那样。就她在上海造成的灾难来讲,我从前的老板会愿意确保这事跟小木屋那儿发生的事无关,确保这事跟我无关。我从前的老板会以国家安全为借口使当地的执法机构不再调查这件事。”
“我肯定会合作的。”蓝警官说,“但万一他们慢了一步,一般来说,会指派我去跟那个店员谈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和在这发生的事情之间的任何联系都完全是巧合。”
“说到当地执法机构”古铜从后面探身向前,打开两个前座中间的储物柜。“给你警徽。”
“终于给我了。”
“还有你的枪。”
“终于物归原主了。”但是,蓝警官在他的活动房前停车时,他语调中的轻快变成了忧郁。“问题是,我属于哪儿呢这地方再也不像个家了。无疑,那里头是空荡荡的。”
“你妻子走了,我很难过。我希望我们能帮着做点什么。”龚玉说。
“不时地打个电话来,让我知道你们两个都好。”
“除了打电话,我们还会做点别的。”古铜说,“你会经常看见我们的。”
“当然。”但蓝警官把钥匙留在点火器上下车的时候,好像心事重重。
“祝你好运。”
蓝警官没有回答。他慢慢地走过活动房前的那片砾石。他消失在里面之后,古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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