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彻底结束了。那么,现在我们怎么办,啊难道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
让你的化验室化验一下杀死这对情人所用的子弹”
化验他们会化验的,”常凯申赞同说,“一定会化验的,你用不着担心”
第二个老头走进来,移动一下椅子,然后在常凯申身边坐下来。
老魔鬼,”常凯申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还涂脂抹粉呢。对了,他的头发是染过色的”
怎么样,”常凯申问道,“你发现什么情况没有,老荣”
有一些情况”
喂,你的头发是用什么染的”
用指甲花染的。我的头发不是灰白色,也不是黑色,而是一种花花搭搭的颜色。我太太死了死了。年轻姑娘喜欢的是年轻的士兵,而不是年老的密探。你听着,对面房子里住着一个老太婆,她在一小时之前看见一个女人和一个士兵。那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看样子行色匆忙”
那个士兵穿什么衣服”
什么穿什么衣服穿军装”
我知道他不是穿裤衩。穿的是黑色军装吗”
啊当然是穿黑色军装;您没有发给警卫部队绿军装”
他们乘坐的是什么汽车”
他们乘坐的是公共汽车”
由于出乎意外,常凯申甚至稍微欠了欠身子。
怎么乘坐公共汽车”
是的。乘坐的是十七路公共汽车”
他们往什么方向去了”
往那边,”老荣挥了挥手,“向西”
常凯申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摘下电话听筒,迅速地拨通了号码,说道“小洪,快点。第一,值勤人员立刻沿十七路公共汽车经过的路线搜索女钢琴师和一个士兵。什么我哪儿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第二,立即查阅他的档案材料,弄清楚他是干什么的,什么地方人,亲属在哪里。立刻把他的全部履历送到我这里来。如果查明他到李广元常去的地方去过,哪怕只去过一次,那么你要立即通知我派勤务人员埋伏在李广元的住处”
常凯申坐在房门旁边的椅子上。76号的鉴定专家和照相师们都走了。他和年迈的密探们留下来。他们在谈论往事,有时争论起来,彼此打断对方的话题。
我输了,”常凯申在想,老同事们的谈话使他平静下来,“但我还有延安这张王牌。当然,那里的事愈来愈复杂,那里的警察是外边调来的,边防人员也是一样的。但主要的一张王牌恐怕已经丢掉了。他们乘坐公共汽车潜逃,说明这并非预先计划好的行动。不,这根本不是一次行动。当然,共党一向保护自己人,但为了营救这个女钢琴师这仅仅是一种尝试,他们未必会派几个人来送死。从另一方面看,他们显然懂得那个婴儿是她的致命的累赘。也许正因为如此他们才铤而走险不,我胡思乱想些什么不存在什么有预谋的冒险行为。她公开乘坐公共汽车,这算什么冒险这是胡闹,根本不是什么冒险
他又摘下电话筒“我是常凯申。您再提醒一下警察局,让他们注意在各个路口上搜捕抱孩子的女人。把她的相貌特征告诉他们,就说她是个小偷和杀人犯,一定要严加缉拿。抓错了人也不要紧。即使抓到的人比应该抓的人多一些,我也会原谅他们。只要不放走我所需要的那个女人”
李广元敲了敲牢门。他在这里已度过几个小时,大概在这段时间已换过哨兵,因为现在在门口站岗的已不是原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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