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您这些是有危险的。博士,在我们机构中如果有第三者知道了,那我不会放过您的。就这样吧,瞧,这就是那些肯定会在电文中出现的字”延安、重庆、南京、上海、詹国强、常凯申、吴四宝、丁末村。完全可以相信,受到每一名党员尊敬的将军、队长和部长都将被用于挑拨离间的目的,尤其是可能提及伟大的汪先生的名字。我不知道是什么密码,不过,很有可能是共党女报务员使用的那一种。”
“是李广元捉住的那个女报务员在医院里的那个”
“对,李广元是在野战医院发现她的,您说的完全正确。”
常凯申从保险柜里取出缴获的密码,放在博士面前的桌上,说“您试着想办法对付这些密码吧,要加上一些词。在卑鄙的诽谤的暗语中可能会提到詹国强和吴四宝。我认为,这些词即使不是全部,也是大部分要出现在这些数字中。我留在这里过夜,请打个电话,告诉我的秘书,他一定要叫醒我。”
六点钟秘书叫醒了常凯申。此时天已放亮。万里无云,呈现着一片谈谈的灰色。夜里没有空袭,所以没有烈火浓烟,也没有轻轻飞舞的灰屑。
博士把破译的电文放在常凯申面前“梅思品在詹国强赞许下,打算在国外同美国人谈判。我得到许,可以自由行事。务必马上联系。我派往边区的老师将转交相似的报。”
常凯申合上双眼,坐在圈椅里的子轻轻摇晃起来,他的笑无声无息。他摇着头,嘴里哼哼着,似乎伤风感冒了。可是,当他得到李广元同他常凯申、詹国强和吴四宝谈话之后通过报务员发出的密电后,这位特务头子头子感到的这样满足、这样甜美的欢乐,只是他童年帮祖父在田里干活时曾有过那是在天,到了葡萄栽秧的时候。
他有权这样快乐,他达到了目的,李广元成为他的意志的盲目执行者。从此,不管是哪一边可能对立的问题不再只是人的想法。结果必然是这样,他常凯申得救了。他和吴四宝得救的可能无形中在增大,即使俄美之间不发生武装对抗,红军报机关也不能不注意,吴四宝和他将对和谈做出什么反应。中止或者促成谈判的进行取决于他们。
黎明时分,吴四宝离开了南京。
他驱车前往波武汉。在那里的秘密山林中有一座建筑,四周是高高的围坡,由五名老战士和从南京派来的三名卫队军官负责警卫。胡博士在这里建立了特别实验室,它的编制是野战医院。这是吴四宝的超级机密,连汪未经也不知道。
深夜,遮住车窗的汽车把候选的人送到这里。他们那是按吴四宝的吩咐挑选出来的最忠于他的人。
胡博士在这里实施整形外科手术,第一个接受手术的是大队长。他是“老战士”的儿子,父亲是吴四宝的朋友,在二十年代的那次审判中保护过吴四宝。他私下暗示过律师们,认定吴四宝进行谋杀是同布尔什维克斗争的自卫行为。二十二年后的今天,吴四宝帮助他今后在美国工作。他说得一口流利英语,也曾在梅思品手下干过,帮助过他们试验武装汽车,这种车用来杀害妇女和儿童。
博士改变了他鼻子的轮廓,把鼻梁变低了,并刺上“1597842”号码一些犯人在76号里被释放之前都被刻上这类号码。
第二个被送进实验室的是一个在俄国受过教育,父亲在西门子舒克特工厂销售部门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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