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导致无谓的损失兵力。
黄权不断地增兵防守,并没有起到一丁点作用,只是白白损失点了许多兵士。
凉州军若真是要攻城,早就攻下巴郡城了,哪还能给黄权增兵的机会。
如今,迫使黄权抽兵、增兵的计划,已然达成。
大江、西汉水嘉陵江之上的凉州军水师,开始行动了。
高亢雄浑的战鼓声,低沉悠远的号角声
从大江之上,从西汉水之上,震天裂地、开天劈地般的响彻起来。
李牧负手而立,站在旗舰的顶层甲板之上,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正眺望着巴郡城的南门城头。
邓芝面带着一丝兴奋之色,立于李牧身侧,时不时的感叹几句。
令旗挥动之时
不管是大江之上的,亦或是西汉水之上的凉州水师巨型楼船,齐齐的出动,朝着巴郡城的城墙处驶去。
凉州军的巨型弩箭,率先飞出楼船,飞向巴郡城头。
又是熟悉的此起彼伏的嘶嚎声,杂乱无章的响彻在益州军的队伍中。
有些益州军兵士,直接被冲击力强大的巨型弩箭从靠近城外的女墙边,或是带到了靠近城内的女墙边;或是直接被带飞着坠下了靠近城内的城墙下。
益州军兵士的死状,千奇百怪,却都是惨不忍睹,令人望而不寒而栗
三轮巨型弩箭之后
紧接着飞出楼船的是凉州军的破甲弩箭。
如飞蝗、似雨下的破甲弩箭矢,漫天而过,径直的飞向巴郡城头之上。
在破甲弩箭的强力破甲效果之下,不管是益州军的盾牌,亦或是益州军兵士身上的盔甲,皆是形同虚设
胆敢有从垛口处探出身的益州军兵士,在不知不觉之间,要么成了一具尸体,要么是成了无法作战的伤残之兵。
面对凉州军的漫天箭雨
益州军兵士,别说是想要反抗了,他们只关心如何躲藏起来,如何才能留下一条性命,哪怕是成了伤残也行
祸不单行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在距离巴郡城,约莫有八十步时,凉州军一弩十五发的连弩弩箭,铺天盖地、遮天蔽日般的飞出了楼船
仅仅是七八息的时间,便有数万支连弩箭矢,扎在了巴郡城的西、南两面的城头上。
面对凉州军这般强大的“火力网”益州军兵士,根本不可能做出抵抗。
李牧极目远眺着巴郡城的方向
入眼处,只见巴郡城南门的城头上、城墙上,早已是扎满了凉州军的箭矢,根本就是看不到益州军兵士的身影。
在这样的“火力交织”之下,凉州军的巨型楼船,一路畅通无阻的驶向了巴郡城城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