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娇声呼唤。
“阿牧”
推了推李牧,貂蝉的俏脸上的神色,已是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李牧,当即是笑了笑。
“阿牧”
甄宓收起俏脸上的笑意,语气亦是变得郑重起来,“你方才走神了叫了好半,你才回过神来。
是不是有什么棘手事啊”
一众妻子,直直的盯着自家夫君。
李牧这才意识到,他方才走神走得远零。
大厅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夫君”
桥婉柳眉微皱,沉吟道:“过完年后你又要去打仗了么”
“没有棘手的事”
环视着一众妻子,笑意满满的李牧,语气很是轻松的回道:“过完年,不去打仗了
留在家里,陪着我的一众大美人,陪着孩子们”
“真的”
甄宓蔡琰桥婉一众妻子的双眸中,当即是晶亮晶亮起来,齐齐的娇声道。
“哪舍得骗你们”
环视着一众妻子,李牧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起来,语气更是温柔的紧。
“太好了
夫君,你哪儿都别去
这一整年,你都要陪着我们”
一众妻子欢喜雀跃着,当即是齐齐的娇声道。
看着一群似是孩子模样的妻子,李牧的心愈发的柔软。
“阿牧”
将自己的手放在李牧的大手中,貂蝉的神色中有着心疼,语气中满是肯定,“方才,你想祖父祖母父亲母亲他们了”
婆娑着貂蝉软绵绵的手,李牧还是点零头
他的蝉儿,总是在用她的心感受着他的心
双眸中划过两道心疼,心下更是心疼得紧,甄宓默默地握住李牧的另一只大手,无声的传递着她的诸般爱意。
蔡琰桥婉唐莹几个,从未听自家夫君起过祖父母父母亲他们。
她们心下有太多的疑问,却也是不敢问出口
这对于夫君来,肯定是一段很痛苦的经历,是夫君不愿触及的伤痕
这么多年来,也不曾听蝉姐姐宓姐姐起过。
不管是在宁城的家里,还是在长安城的家里,都不曾见过李家的祠堂,不曾见过李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她们,就算有太多的疑问,也应该压在心里
她们,不能揭夫君的伤疤
她们,也要疼惜夫君
大厅内的气氛,在无声无息之间,变得悲伤起来。
“你们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