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敢问陛下可知我朝皇族显贵已到了不得不肃清的地步多少人仗着与陛下同族,身居要之,恣意妄为,光抢男霸女侵占两天之事便不止一桩。”
不仅如此,他还发散,由此及彼“无才无德的裙带之臣多能上位,不正牵扯出我朝的吏治弊端我朝施行举荐制,以上位者举荐布衣为官。陛下可曾考虑这等缺乏管制的举荐制会造成什么弊端才不配位者盛行,买卖官位成风,百姓想要为官找人托关系便可,谁还去求上进学习重武轻文由此而来。举荐之下,上位者世世代代上位,布衣之子终其一生依旧是布衣”
元钦观察蒲衣觉脸色肃穆,越发滔滔不绝,恨不得唾沫星子连成瀑布把皇帝喷走。于此同时,前世故事缓缓浮上心头,他想起了那些被弃若敝屣的上书,忆起了那些妄想着以男儿身入仕的岁月。他没想到上辈子苦苦追求而不可得的面圣陈书的机会,这辈子竟然轻易实现了。虽说缘由有些荒诞,但不妨碍元钦蒸腾而上的热血。
他与皇帝面对面,脸色因着激愤而越发地红润起来,像只于冰天雪地中找食的鸟儿,世道严寒,我心火热“我秦国内忧重重,外患更甚于内忧。自我秦国吞并燕国,与北方的羌国关系便越发紧张。羌国以北还有大月氏众部落的骑兵站队在虎视眈眈。湘江以南的齐国,虽是文弱书生当朝。但齐国有天堑傍身,陛下若有意南下,可有思考过光渡江我秦国就要损失多少儿郎”
他向皇帝伸出拳头,撩开宽袖露出臂膀“陛下观臣之血肉臂膀,可持枪,可驭马。这都不是凭空而来,而是需衣食奉养。乱世已延续百年,诸国之间也已经快到兴衰存亡的临界点,战事不管是秦国挑起还是别国起兵,都是不可避免。要供养军队,粮草冬衣不可匮乏,这就涉及到农商问题。关中年年少雨干旱,百姓不事农商迁居它地的问题解决了吗”
“要做那常胜之师,光保证粮草冬衣可远远不够。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人心。”元钦想起上辈子秦国落败湘江畔,几十万军队竟败给十多万齐军的事迹,几乎要痛心疾首,“陛下要挥师他向,光靠我连年征战连年损耗的秦国军队定然不行。便要从燕人,乃至未来收服了羌国之后从羌人之中征兵。陛下怎么保证这群人一心向秦,成为我秦国的刀与刃而不是在战场上拖后腿,将我秦国铁血之师带累成乌合之众”
元钦起意于床笫之间,却是越说越起劲,恨不得杜鹃啼血一般,把自己的心都吐出来。蒲衣觉盘腿与他面对面坐着,既不打断也不斥责,就这般听他由此及彼地絮叨秦国存在的问题。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前世就已经注意到了的,征战的同时部分也在筹划着解决。只是要驱使着秦国这艘巨轮在战场上屡战屡胜已经耗费了太多的心力。皇帝和百官们都没有太多余力去搞改制,用以扫除这些陈年弊病。
那时候秦国上下都魔怔了似的,只关心一件事秦国今天打仗赢了吗秦国什么时候能统一四海
殊不知巨轮的船底便是被这一条一条的积弊掏空,乃至颠覆。
蒲衣觉还记得前世的元钦也上书过,自己不喜后宫,元钦便央了李明明送到自己跟前。那时候的自己匆匆扫了一眼,也看到一些恳请推迟南下,与民休息之类的辞令。当时他并不以为意,想的是自己只要再伸伸手,齐国便在鼓掌之间。届时再与民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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