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呢。
明明自己准备了那么久,计划却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彻底破坏不,都怪昨天晚上出现的那个罪犯,没事干什么忽然要在她犯罪的那一天出现
油井几乎咬碎了一口牙,却是无法阻止有两个警察上千给她戴上手铐并准备带她离开。
她还看见有一个年轻刑警从土地里拔出钢管凶器。
等等,凶器
油井的眼睛倏然眯成了一线,她扫过自己的双手。
为了犯罪不留下指纹,昨天晚上她特意在手上涂了胶水,而由于那两个男人的打扰她到现在也没有把指纹卸去。
而刚才黑泽银尽管刚开始戴了手套,但后来似乎是脱了手套接住她的钢管,不然钢管很容易滑开
这么说
油井的眼前一亮。
“慢着”
“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有一个刑警探头来看她。
“我、我不是凶手”油井说出这句话之后,不出意料瞧见周围警察脸上表情的愠怒,所以连忙快句补充,“我是被陷害的,这一切都是一个黑发男人陷害我的是他杀了人嫁祸我不信你们可以查找凶器上的指纹”
“那上面只有他的指纹没有我的”
留下来的警察面面相觑。
审讯室。
“别胡说八道了”一个刑警一巴掌拍到桌上,冷冷看着油井,“那上面只有你的指纹根本没有你说的什么男人的指纹”
油井的脸色以肉眼可见变得苍白起来。
什、什么
怎么可能为什么没有黑泽银的指纹没有就算了,为什么本该不出现在那里的她的指纹都存在
这不科学
当然,对于以上后话,黑泽银一概不知,但早有预料。
他正步行在河岸另一边嗯,公园那边所处的河岸另一边,也是油井本该钓鱼的这一边河岸。
这边的河岸围起了护栏,种植排开了树木。
黑泽银正走在树下,慢条斯理地撕扯着手指指肚上所粘贴的透明贴膜。
那上面的指纹,来源于他不久前碰触油井家门的把手所采摘下来的
大费周章总是有好处的,不是吗
黑泽银停在河岸栏杆终止的位置,向旁侧瞥去。
这里有一个向下的阶梯,一阶梯一阶梯,拉近了和河流的距离。
看样子这里是个不错的钓鱼场所。
黑泽银的唇角,上扬的弧度更加灿烂。